第258章 众生愿力墙第一次反击（2/2）

我可以核实后再发声。

姜照夜看着那面墙，胸口发热。

这才是众生缘真正的变化。

不是所有人都跪下来感恩她。

而是有人开始从被救者，变成帮忙撑墙的人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众生缘网络第一次自主防御。”

“说明：当宿主不再以个人神坛承接全部愿力，众生缘可形成分布式护持。”

白砚小声道：“分布式是什么？”

陆沉舟在线上回：“就是别什么都压给一个节点。”

白砚听不懂，但觉得很厉害。

闻鹤看着那面墙，眼神沉得吓人。

“众生愿力最不稳定。今天护你，明天也能反噬你。”

姜照夜点头：“所以我不吃他们的愿力，也不拿他们的愿望做生意。”

她看着闻鹤。

“我只让他们知道，自己也能点灯。”

愿力墙撞上灰池。

灰池第一次裂开了。

这道愿力墙也让姜照夜看清了自己的杠杆。她一个人再强，也只能处理有限的案子；可如果每个被救过的人都学会一条现实规则、一个风险识别点、一种不伤害别人的表达方式，照夜阁的灯就会越传越远。度化不是把所有人拉到她面前排队，而是让他们离开后，也能少把别人推进坑里。

闻鹤最不能理解的，正是这一点。他以为众生愿力只有两种用途：被收割，或被管理。姜照夜偏偏让它变成互助。互助不是纯净的，也会有误解、争吵、退缩，可它至少让愿力回到众生之间，不再被一个高高在上的账房统一吞走。

众生愿力墙反击时，姜照夜才知道被众生期待也会疼。那些她救过、帮过、回应过的人，在恐惧中一起喊她的名字。名字汇成墙，墙把她往前推：姜照夜，你不能输；姜照夜，你要救我们；姜照夜，你不是很厉害吗？

每一句都像信任，也像枷锁。她的功德值没有下降，心口却开始发闷。司命提示：“众生愿力过载。”

“警告：若宿主主动承接，将形成神坛雏形。”

她差点说“我来”。那是她最熟悉的话，也是上一轮旧错的开端。最后她咬住舌尖，逼自己改口：“我不会替你们活。照夜阁会给路，你们自己走。”愿力墙震怒，却也有一部分光慢慢从墙上落回众生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