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善款池底下，埋着不肯散的香灰（1/2）

清愿会场里坐满了人。

企业家、明星、心理咨询机构负责人、公益基金代表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传统文化老师的人。台上主持人讲得很动听：现代人焦虑、孤独、无助，需要一套更温柔的愿望承接系统；清愿资本愿意搭建平台，让每一份善意都被看见，让每一个愿望都有归处。

许知微在耳机里小声说：“这话听着还挺好。”

姜照夜回她：“骗子最怕话难听。”

第一位上台的是一名企业家，叫邵启年，五十出头，穿深灰西装，说话温和。他捐了一千万，成立“清愿助学池”，说要帮助偏远地区孩子完成学业。

掌声很热烈。

司命却弹出一行红字。

“善款愿力表层：助学。”

“底层附加愿：换子孙三代财运不断。”

“功德转化率：极低。”

“福报置换风险：高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邵启年身后的愿力线。

表层是金色，像做公益的光。可金光些被助学名义吸引来的感激愿力。

这不是单纯捐钱。

这是用公益做香火池。

台上主持人笑着说：“邵总大愿至诚，愿清愿池为邵家后人积下长明福泽。”

台下又是一阵掌声。

白砚的声音在姜照夜耳边响起：“看见没？话术不违法，法界账却已经动了。把被帮助者的感激引到捐赠者私愿里，这叫归流。”

姜照夜冷冷道：“被帮助的人知道吗？”

“多数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，就不叫愿意。”

第二位上台的是一位女明星，宣布与清愿资本合作“情绪陪伴计划”。她会在平台发布祝福音频，粉丝购买后，收益用于公益，粉丝也可获得“清愿编号”。

司命再次提示。

“公众愿力包装。”

“风险：粉丝情绪被导入清愿池。”

姜照夜想起沈明棠的无脸剧场。

玄衡没停。

他换了皮。

陆沉舟那边已经查到清愿资本的资金流：“助学款有一部分是真的会出去，但平台服务费、愿力管理费、文化顾问费会绕回关联公司。账很干净，因为合同全签了。”

姜照夜问：“受助学校呢？”

“名单里有真实学校，也有几个空壳项目。”

“先留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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