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白砚被问：你护的是她，还是旧愿（1/2）

姜照夜通过空卷问心后，白砚反而变得沉默。
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嘲讽她，也不再趴在窗台上假装睡觉。他常常盯着照夜阁灯墙，眼神像落在很远的地方。

姜照夜知道他有事。

但她没有逼问。

直到第五天晚上，清籍台寄来第二封东西。

不是请柬。

是一页狐狸旧籍。

旧籍展开时，白砚身上的白光猛地一暗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护法白砚旧籍残页。”

“来源：清籍台中台。”

“内容涉及护法越界。”

姜照夜皱眉：“别读。”

白砚却抬手按住残页。

“读。”

残页上浮出一段旧事。

上一轮照夜司崩塌时，白砚奉命护姜照夜残魂回人间。按规则，他只能护命，不可干预命书。可他见她残魂几乎散尽，私自撕下一段狐族本命光，补进司命雏形里。

因此，99号司命功德系统才有了初始引导人格，也才有了护法令。

代价是，白砚旧籍缺页，无法回原籍复位。

玄衡在残页最后留了一句。

白砚，你护的是她，还是你上一轮未完的执念？

屋里一片死寂。

许知微不敢说话。

姜照夜看着白砚。

白砚淡淡道：“他说得没错。我越界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告诉你做什么？让你感动？还是让你愧疚？”

姜照夜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
白砚的语气很平，却更像一种自责：“护法最忌把被护之人当成自己的功德。上一轮你错在替众生改命。我可能错在替你续了不该续的灯。”

姜照夜心口一紧：“你后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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