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白砚的狐狸旧籍，被寄到人间（1/2）

玄衡第三次出手，打的是白砚。

网上忽然出现一个匿名爆料帖，说照夜阁护法白砚并非正统仙家，而是旧籍有污、私自越界的狐族罪灵。帖子写得半真半假，甚至提到白砚撕本命光补司命雏形。

普通网友看不懂这些，却看得懂“照夜阁护法有问题”。

玄学圈更兴奋。

有人说难怪姜照夜不敢斗法，因为护法来路不正。

有人说照夜阁所有功德都可能被狐仙截留。

还有人开始编白砚和姜照夜的暧昧故事。

许知微气得快炸：“他们连狐狸都造谣！”

白砚坐在窗台上，表情淡淡。

“也不全是造谣。”

姜照夜看他。

白砚说：“我旧籍确实缺页。护法越界也是真的。”

“但他们恶意解释。”

“恶意解释也是解释。”白砚低声道，“法界旧籍最麻烦的地方在于，只要残页是真的，别人就能用它拼出想要的故事。”

姜照夜想起闻鹤拆罪，玄衡不沾账。

现在玄衡又用了第三种手法：拿真相碎片做假叙事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舆论污染：真片假构。”

“建议：不可全盘否认真实部分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发声明。

她先问白砚：“你愿意公开多少？”

白砚一怔。

以前她可能会为了保护他，替他决定。

现在她知道不能。

白砚沉默很久，说：“公开越界，不公开本命光细节。”

“好。”

照夜阁当天发出一份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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