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白砚的狐狸旧籍，被寄到人间（2/2）

白砚承认自己曾在上一轮护法过程中违反“只护命不干预命书”的边界，因此旧籍缺页，至今未复原。但照夜阁同时公开清籍台残页被恶意剪裁的证据，并强调：白砚不接受供奉，不收香火，不参与任何商业法事，也不以护法身份替任何人改命。

回应不煽情。

也不卖惨。

最后一句是白砚自己写的。

“我曾越界，所以更知道边界重要。”

这句话发出去后，骂声没有立刻消失。

但很多真正关注照夜阁的人安静下来。

姜照夜看着评论，忽然发现，承认不完美比塑造完美更难，也更稳。

夜里，白砚旧籍残页再次浮现。

这一次，残页没有灰光，而是露出一点原本的白。

“护法线考题进度：31%”

“白砚旧籍自净开始。”

白砚看着那点白光，低声说：“你就不怕我拖累你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怕。”

白砚：“……”

姜照夜补了一句：“但怕不是丢下你的理由。只是提醒我别把你供成完美护法。”

白砚哼笑。

“姜照夜，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好听了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

公开回应发出后，姜照夜特意关掉了评论提醒。她不是不在意，只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被一条条恶评牵着走。白砚也没有再假装无所谓，他第一次主动把尾巴收起来，坐得很端正。许知微后来偷偷说，那天的白砚不像狐狸，像一个终于愿意接受审问的旧臣。

白砚看完爆料帖，脸上没有表情。姜照夜却从他尾尖僵住的弧度看出，他不是不疼。他只是太习惯被人说成异常、无籍、越界，习惯到连解释都觉得多余。
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说这次不许你自己扛。白砚低声说，你替我说话，只会被一起拖下水。姜照夜说，那就一起查清楚。善缘不是让一个人永远躲在另一个人身后，也不是让被护的人理所当然享受沉默。

白砚的狐狸旧籍寄来时，外壳很薄，像一张随时会碎的皮。姜照夜伸手去拿，被白砚拦住。

“别碰。”

她看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白砚垂着眼，语气很淡：“有些旧账，碰了会脏手。”

姜照夜没有退。她已经知道，白砚越是轻描淡写，伤口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