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 玄衡要她亲手关掉照夜阁（1/2）

玄衡终于正式发来了谈判请求。

地点不是清籍台，也不是清愿会馆。

而是一个介于梦境和现实之间的白色会议室。

姜照夜入梦后，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长桌前。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，面容清晰却无法记住，像所有五官都被精确计算过，刚好不留下个人特征。

他穿一身灰白长衣，袖口没有鹤纹，只有一枚细小的衡印。

玄衡。

白砚站在姜照夜身后，陆沉舟和许知微则以旁听影像出现。司命没有出声，但面板悬在她身侧。

玄衡开门见山。

“关掉照夜阁。”

姜照夜笑了：“你费这么大劲，就为了说这句？”

玄衡语气平静：“照夜阁继续存在，只会让更多众生把愿望投向你。你不收，愿也会来；你不立神坛，众生会替你立。你越清醒，他们越崇拜。你越拒绝，他们越相信你是真的。”

这话很毒。

也有一部分是真的。

玄衡继续说：“所以最干净的办法，是关闭入口。没有照夜阁，就没有神坛化风险。”

姜照夜看着他：“那清愿会呢？”

“清愿会可以由清籍台监管。”

“监管成香火池？”

玄衡没有生气：“众生愿望必须有去处。没有清愿会，也会有别的机构。人间永远有人贪，有人苦，有人想买答案。我们只是让混乱变得可管理。”

姜照夜冷声道：“你把收割叫管理。”

玄衡看着她：“你把低效叫慈悲。”
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
玄衡抬手，桌面浮出无数画面：照夜阁后台爆满的求助、许知微裂开的灯、林晚音的崩溃、被拒绝后骂照夜阁的人、拿到帮助后反咬的人。

“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会拖垮身边的人。”

“我正在建制度。”

“制度也会腐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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