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 第三道佛界题：功德到底归谁（2/2）

“无漏功德转化中。”

这一次，功德终于结算了。

“无漏功德：+720”

“有漏功德：+0”

“寿命：+36天”

“众生缘：真实层+9%”

“神坛化风险：-18%”

许知微看到寿命增加，开心得差点跳起来。

姜照夜也开心。

但她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种狂喜。

数字变成了结果，不再是目的。

白砚看着面板，轻声道：“这才是功德归流。”

“归哪？”许知微问。

白砚说：“归众生，不归神坛。”

当天晚上，照夜阁灯墙多了很多小灯。

不是来求姜照夜的灯。

是受助者之间互相转发维权路径、互相提醒停止转账、互相陪同报警就医留下的灯。

灯很小。

但很多。

姜照夜站在灯墙前，第一次看见一种不靠她一个人维持的光。

佛界门缝传来一句话。

“功德若归一人，一人必成牢。”

长文发布后的第二天，有记者给她打电话，问她是不是刻意淡化个人作用。姜照夜回答得很直白：不是淡化，而是还原。一个人被推成救世主，其他人就会慢慢停止行动。她不想要那种信任。那种信任看起来像荣光，实际是把所有责任重新压回她一个人身上。

功德归谁，是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问题。邵启年案里，受害者愿意站出来，陆沉舟查证据，许知微做分流，沈明棠承担舆论压力，姜照夜只是其中一环。可外界最容易把功劳全部堆到她身上。

如果她接了，照夜阁会更红，她也会更像神。姜照夜看着结算面板，第一次主动选择拆分功德。她不是谦虚，而是纠偏。善缘不该被一个人独占，功德也不该变成个人神坛的燃料。

第三道佛界题问“功德到底归谁”时，姜照夜脑海里闪过很多名字。系统归她，任务归她，风险归她，结算也归她。可如果没有陆沉舟的证据，没有许知微的分流，没有白砚的护法，没有当事人自己那一点愿意面对现实的勇气，她一个人什么都做不成。

功德如果只落在她身上，就会把所有人变成她故事里的配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