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司命中枢露出旧伤口（1/2）

邵启年案结算后，司命出现了异常。

面板没有像以前那样稳定悬浮，而是闪了几次，边缘露出细小裂纹。姜照夜伸手一碰，指尖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摸到旧伤。

“系统自检中。”

“照夜司命中枢旧损伤暴露。”

“是否查看？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点。

她先看白砚。

白砚脸色不太好：“你迟早要看。”

她点了“是”。

下一秒，照夜阁消失。

她站在上一轮照夜司废墟里。

那时的照夜司比现在宏大得多，九盏本命灯悬在高空，命书铺满长阶。上一轮的她站在司命中枢前，手里握着一支笔，眼神疲惫却笃定。

她对身边人说：“他们太苦了，等他们自己选，来不及。”

有人劝她：“司灯者只照路，不替行。”

她回答：“若明知前方是深渊，还不替他们改路，算什么慈悲？”

姜照夜看着那个自己，心里发冷。

她不是恶人。

她甚至是因为太想救人。

然后她动了命书。

第一笔，救了一个会自尽的少年。

第二笔，拆了一段孽缘婚姻。

第三笔，替一个贫苦家庭改了财运。

一开始结果都很好。

少年活下来了，女人逃离痛苦，家庭有了钱。

可后来，少年逃过自尽却伤了别人；被拆的婚姻债转到下一世更重；改财运的家庭因福报不配，后代崩坏。

命书黑页开始出现。

每一页都写着一句话：被替代的选择，终会以别的方式讨回。

上一轮姜照夜不肯停。

她以为是自己还不够强。

于是她改得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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