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玄衡现身：我只是替天道省事（1/2）

命书黑页公开审录启动后，玄衡第一次真正现身。

不是梦里的白色会议室。

而是在照夜司废墟投影中。

他站在黑页中央，身形比上次清晰很多，面容仍旧让人记不住，但气息像一把精确的尺，冷冷量着每个人的价值。

“姜照夜。”

他没叫姜司灯。

“你终于敢把自己的旧错摆出来了。”

姜照夜站在他对面：“你终于敢承认你在用它了？”

玄衡平静道：“我没有用你的错。我只是看见了一个事实。”

“什么事实？”

“众生不想自由。”

照夜司废墟里的灯火猛地一暗。

玄衡继续道：“他们嘴上说想选择，实际想要答案；嘴上说想成长，实际想要捷径；嘴上说讨厌被收割，实际只要能满足愿望，就愿意跪下。你上一轮错在不收费。我比你诚实。我告诉他们，想要答案，就付代价。”

姜照夜胃里一阵发冷。

玄衡最可怕的地方，是他的话里总有一部分现实。

确实有人想要捷径。

确实有人不想负责。

确实有人宁愿买一个假的答案，也不愿面对真实生活。

但这不是收割他们的理由。

玄衡抬手，黑页上浮出无数众生选择。

有人明知课程骗人，仍继续买，因为不买就要承认自己过去几年错了。

有人明知家暴危险，仍回去，因为离开要面对生计和孤独。

有人明知求财香图荒唐，仍然烧，因为努力太慢，幻想太甜。

玄衡说：“看见了吗？他们会反复掉坑。你救一次，他们掉第二次。你递路，他们嫌路难。你讲现实，他们骂你冷血。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把愿望集中管理？至少效率更高。”

姜照夜安静听完。

然后她说：“你不是替天道省事。”

玄衡看她。

“你是替自己省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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