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姜照夜说，省事不是正道（1/2）
姜照夜没硬扛众生重压。
她知道自己扛不住。
上一轮她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必须扛，才走到强改命书那一步。这一轮，她不再装成无所不能。
她打开照夜阁无债救助协议。
打开现实分流清单。
打开受助者互助灯线。
打开每一个曾经被照夜阁救过、后来又帮助别人的小灯。
那些灯很小。
有家暴受害者把验伤流程整理给后来人。
有被骗买课的父亲在群里提醒别人停止转账。
有曾经想自伤的学生，后来把危机热线发给同学。
有老人退款后，把自己的经历讲给社区里其他人。
有记者继续追清愿会资金流。
有律师免费做模板。
有医生写临终关怀避坑指南。
这些灯单个都不亮。
可当它们连起来，众生重压不再全砸向姜照夜。
它开始分散。
玄衡皱眉。
“低效。”
姜照夜喘着气笑：“但不吞人。”
“会乱。”
“所以建规则。”
“会错。”
“所以留证、复盘、改。”
“会有人不听。”
“那也不能因此剥夺所有人选择。”
玄衡的灰衡印压下来。
“你以为这种笨办法能对抗清籍台？”
姜照夜抬头。
“不是对抗清籍台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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