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 白砚不准她再看愿海（1/2）

女孩抢救回来以后，姜照夜一夜没睡。

她把网上所有假司命任务一条条截图、存证、编号，陆沉舟负责联系平台，许知微负责整理受害者名单。照夜阁二楼像临时案件组，满地都是打印纸。

凌晨，姜照夜又听见愿海叫她。

红色禁令下方还有一行小字：若宿主继续没边没沿接纳愿海，司命将自动切断照夜阁外部入口。姜照夜看着那行字，半晌没有动。她知道司命不是在威胁她，而是在替她守最后一道门。可门外有人在哭，哭声穿过雨幕，像一根根针。

最后她没有解除禁令，没有彻底关门。她把接案系统改成四级筛选：现实急救、现实纠纷、法界查验、善缘修复。愿意走现实流程的人留下；只想让她一句话逆天改命的人，暂缓。那一夜，照夜阁退走了一半人。

这一次比

白砚不准她再看愿海，不是因为他冷血。他看见的比姜照夜更多。愿海里那些哭声外面裹着人的皮，里面却有很多不是求救，而是索取；不是求生，而是把别人的命也拖进自己的泥里。

姜照夜把法眼权限从三档退到一档，额角的青筋慢慢平下去。她不甘心。可不甘心也没用。她现在剩下的资源摆在纸上：稳定寿命四百一十七天，功德池可用二百六十七点，白砚护法令裂纹三道，现实协作者五人。每一样都不是无限的。

’你想救所有人。’白砚说。

姜照夜低头看那张纸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‘我现在连自己都救得很吃力。’

更近。声音不是墙里来的，而像贴着耳朵。有人哭着说自己快死了，有人说只要她看一眼就行，有人说她救了别人为什么不救自己。

姜照夜手指一抖，法眼权限已经亮到一半。

白砚直接把她手腕按在桌上。

“我说过，不准再看。”

姜照夜抬头，眼底全是血丝：“那如果里面有人像那个女孩一样，是因为我没看才出事呢？”

白砚的脸色比她更难看：“你看了，就会有更多人因为你看见而等你。你救一个，剩下一万个会问为什么不是我。”

“那我就不管了？”

“你管得过来吗？”

这句话太锋利。屋里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

姜照夜没有立刻说话。她看着白砚，看见他眼底压着的怒和怕。白砚不是不让她救人，他是怕她被众生撕开。

可姜照夜也知道，光怕没有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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