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玄衡送来愿海模型（1/2）

玄衡送来的东西，是一个透明玻璃盒。

快递员说寄件地址不存在，陆沉舟查了三遍，物流记录像凭空生成。盒子放到照夜阁长桌上时，所有灯同时闪了一下。

盒子里没有实物，只有一团浅蓝色雾气。雾气不断变形，时而像海，时而像眼睛，时而像一座无数人跪着的庙。

电子许愿池的页面做得极漂亮：一枚莲花按钮，一次点灯九块九。底部还有滚动名单，某某求财成功，某某复合成功，某某孩子考上重点。姜照夜点开法界影层，看见莲花底下不是水，而是一排排被抽干情绪的影子。

陆沉舟说，这个平台没有直接承诺治病改命，所以法律上很难一刀切。姜照夜笑了一下，笑意很冷：‘它不承诺神迹，它只是诱导人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卖给它。’

司命弹出警告。

玻璃盒里的愿海模型很漂亮，漂亮得让姜照夜警惕。凡是把痛苦做得太好看的东西，都不该轻信。她没有碰盒子，而是先让陆沉舟拍照取证，又让许知微用普通电脑隔离记录外壳编号，最后才让白砚隔着符布闻气。

玄衡送来的不是礼物，而是试探。他想看姜照夜会不会像从前一样，急着弄懂、急着救人、急着证明自己能扛住。可这一回，她只把盒子放进三层封箱，写上标签：未知模型，禁止共情接触。

“检测到外源愿力模型。”

“诱导倾向：高。”

“若宿主直接读取，将获得线索，也将被记录偏好。”

姜照夜合上盖子。‘那就不读。先让它等。’

“愿海模型样本。”

“来源：清愿会。”

“建议隔离。”

姜照夜没有碰，只隔着玻璃看。

雾气里浮出第一行字：人太苦，何必让他们自己走？

第二行字：愿望需要被管理。

第三行字：痛苦需要被安置。

第四行字：神坛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没有合格的神。

许知微读到最后一句，头皮发麻：“他是在邀请你，还是挑衅你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都是。”

白砚眼底浮出妖光：“我可以毁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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