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照夜阁不是许愿池（2/2）
十分钟后，网上出现帖子：照夜阁辱骂失恋青年，冷血无情。
许知微忍不住：“他怎么能这样？”
陆沉舟已经截图留证：“这种以后很多。越是想让你替他满足欲望的人，被拒绝后越会说你不善良。”
姜照夜拿起笔，在《现实优先公约》后面又加了一条。
不接违背他人意愿的愿望。
司命提示。
“善缘规则补充：善缘不可强牵。”
“情缘类求助需确认双方现实意愿。”
“单方执念不构成善缘。”
白砚看着她写字，忽然问：“你不怕别人都走吗？”
“走了也好。”姜照夜说，“照夜阁不该留下所有人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以前她总觉得，多救一个是一个。现在她吃过亏才知道，错的人进了门，整间屋子都会跟着歪。
傍晚，那个抱着母亲遗像的女孩又来了。她没有跪，只问能不能借一张桌子写起诉材料。许知微立刻给她拿纸。
女孩坐下后，小声说：“我看见网上骂你们了。”
姜照夜笑笑：“骂得挺有才。”
女孩也笑了一下。她的笑很轻，却是真实的。
司命没有给大额功德，只弹出一句。
“善缘记录：对方未依赖神迹，开始自救。”
姜照夜看着那一行字，忽然觉得照夜阁不像神坛了。
像一盏被骂声吹得摇摇晃晃，却还没灭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