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白砚夜入愿海（2/2）
可他还是继续。
直到一只手从愿海上方按住他的肩。
裴观澜的声音传来：“你疯了？”
白砚没有回头：“让她少听一点。”
“你吞不完。”
“吞一点是一点。”
裴观澜罕见地骂了一句：“你这是护法，还是找死？”
白砚笑了一下，笑意里全是冷意：“我本来就是为护她来的。”
“护她不是替她受所有污染。”
白砚终于回头，狐瞳里有一点猩红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上一轮你们讲那么多边界，最后护住她了吗？”
裴观澜沉默。
这句话太重。
白砚继续吞愿，直到司命强行把他拖出愿海。
他跌回照夜阁屋顶，白衣胸口一片灰黑。姜照夜被动静惊醒，冲上来时，他已经把手藏进袖子里。
可她看见了。
他的指尖长出了细小黑鳞。
姜照夜的声音发抖：“白砚，你做了什么？”
白砚避开她的眼睛：“没什么。”
司命冷冷拆穿。
“护法越界。”
“吞愿污染：17%。”
“善缘转执风险：高。”
这一夜，姜照夜第一次不是被众生吓到。
而是被白砚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