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粉丝愿力反噬（1/2）

沈明棠公开声明后的第二天，反噬来了。

先是商务解约，再是黑粉狂欢，最后是一批极端粉丝把怒火指向照夜阁。他们认为姜照夜夺走了沈明棠的“神性”，让她从救赎符号变成普通人。

普通人，原来在很多人眼里是一种降级。

那位母亲姓崔，衣服洗得发白，说话却很体面。她没有说要害儿子，只说孩子被外面的坏朋友带偏，希望姜照夜帮她把儿子的心收回来。法眼里，儿子的房间没有鬼，只有一扇被母亲从外面反复上锁的门。

姜照夜问她：‘你想让他回家，还是想让他重新变成听话的孩子？’崔母愣住。这个问题比任何法术都锋利。她哭着说自己只是爱他。姜照夜说：‘爱如果不允许对方长大，就不是善缘，是占有。’

照夜阁门口被泼了红漆。墙上写着：还我姐姐的光。

粉丝愿力反噬来得很快。有人脱粉回踩，有人哭着说被背叛，有人把沈明棠说过的每一句话剪成‘人设崩塌’合集。愿力如果没有边界，爱转成恨只需要一个夜晚。

姜照夜盯着屏幕，忽然明白为什么司命总说心念会被记录。人间以为评论只是一行字，可在愿海里，那些字都有重量。喜欢是绳，怨恨也是绳，绳子多了，能把活人勒死。

“公众愿力依附下降。”

“怨气反噬上升。”

“沈明棠现实风险：高。”

“建议：关闭直播，转入保护观察。”

许知微看到时，气得手都抖：“他们到底爱她什么？爱她像个人，还是爱她不像个人？”

姜照夜看着那行字，法眼里红漆背后浮出一层混乱愿力。不是全恶。里面有很多孤独、羞耻、自卑、被现实压到喘不过气的年轻灵魂。他们把沈明棠供起来，是因为自己太不敢活。

可理解不等于纵容。

陆沉舟已经报警并调取监控。照夜阁门口第一次正式贴出法律告示：任何骚扰、威胁、破坏行为均移交警方处理。

白砚看着告示，语气淡淡：“你们人间真喜欢贴纸。”

陆沉舟说：“贴纸有时候比符好用。”

白砚嗤了一声，却没反驳。

当天晚上，一名极端粉丝试图闯入照夜阁。他是沈明棠的多年粉丝，随身带着刀，说要让姜照夜“把姐姐还回来”。

白砚几乎瞬间出现在他面前。

狐瞳一开，男人手里的刀直接落地。他整个人像被雪压住，跪倒在门槛前，嘴唇发白。

姜照夜赶到时，白砚的妖气已经压到了男人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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