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粉丝愿力反噬（2/2）
“白砚！”
白砚没有收手。
他的声音低而冷：“他带刀。”
“报警处理。”
“若我晚一步呢？”
“那也不是你用妖气废掉他的理由。”
白砚终于回头，眼底有压不住的怒：“你要等他伤到你，才觉得我能出手？”
姜照夜走到男人面前，捡起刀，用布包好交给陆沉舟。
“我知道你是护我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刚刚不是护，你是在泄愤。”
白砚的脸色变了。
司命面板亮起。
“护法越界风险：持续上升。”
“情绪来源：恐惧、愤怒、旧轮回失控记忆。”
白砚退了一步，像被这行字刺到。
闯入者被警方带走时，还在哭，说自己只是太爱沈明棠，太恨照夜阁。
姜照夜看着他被带上警车，没有同情，没有快意。
她只是更清楚地看见：愿力一旦反噬，爱会迅速变成刀。
晚上，沈明棠发来消息：我没事。不要替我道歉。
姜照夜回复：好。你也别替他们活。
善缘簿没有亮。
因为这一天，没有谁轻松。
但照夜阁墙上的红漆被一点点擦掉后，灯还是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