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天界之光不是神位（2/2）

灰厅微微一震。

她继续：“如果它让我看见众生苦，我就该去帮。可如果它让我以为自己有资格替众生选路，那它就是错光。照夜阁这次造成的风险，我认。但我不认照夜阁必须被清籍台收编，也不认愿望必须归流给玄衡。”

女官翻动账册：“你拿什么证明照夜阁能自纠？”

陆沉舟把现实记录递上。

许知微把现实灯案例递上。

沈明棠把解除公众神坛的声明递上。

白砚沉默片刻，把自己的越界记录也递上。

女官看见白砚的记录，眉心动了一下：“护法自呈罪证？”

白砚冷冷道：“不是罪证，是错证。”

裴观澜补了一句：“错能修，罪也可认。关键是别拿清白装没事。”

灰厅里的账册开始翻页。

司命面板亮起。

“照夜阁自纠材料提交。”

“清籍台复核初步通过。”

“附加条件：照夜阁不得建立中心承愿制度。”

“附加条件：护法白砚进入越界观察期。”

白砚看见最后一条，脸色很臭。

姜照夜却松了一口气。

灰厅散去前，女官忽然问：“若众生继续跪呢？”

姜照夜回答：“那就继续扶。”

“扶不完呢？”

“扶一个算一个。但不坐神座。”

女官合上账册。
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