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 佛界门缝传来第一道考题（2/2）

她继续：“但不掀开他们的眼皮。”

白砚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
姜照夜说：“我会告诉他前面有路，也会告诉他继续睡下去会付出代价。可他若选择不醒，我不能替他醒。”

佛界门缝里的声音又问：“那他因此沉沦呢？”

姜照夜闭了闭眼。

这才是最狠的问题。

她轻声说：“我会难过。会复盘。会看我有没有做错。但不能因此把下一盏灯塞进别人眼睛里。”

光缝沉默。

愿海在远处翻涌，像无数人同时做梦。

过了很久，门缝里落下一粒光。光没有落在姜照夜头顶，而落在照夜阁门口那块“只点灯，不替人走路”的牌子上。

司命终于重新亮起。

“佛界门缝考题：唤而不夺。”

“通过：初阶。”

“天界之光稳定度上升。”

姜照夜松了一口气，却没有喜悦。

因为她知道，真正难的不是回答问题。

是以后每一次遇到想替别人醒来的时候，都记得这个答案。

白砚走到她身边，低声道：“你变狠了。”

姜照夜看他：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怕吗？”

白砚看着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不怕。你以前太软，软得想把所有人的骨头都替他们撑起来。现在这样，像能活久一点。”

姜照夜也笑了。

光缝微微一闪。

像佛界也听见了这句不太庄严的祝福。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佛界门缝传来第一道考题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