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清籍台来人查账（1/2）

清籍台的人来得很准时。

上午九点，三名灰袍使者站在照夜阁门口，雨伞收得整整齐齐，鞋面没有沾一滴水。为首的女使者递上一张纸，纸上没有印章，只有一行冷白色的字：清籍台外账巡核。

陆沉舟看完后，第一反应是问：‘有法律效力吗？’

女使者看他一眼：‘在人间没有。在法界，有。’

陆沉舟点头：‘那在人间部分，按我的流程走。’

姜照夜差点笑出来。清籍台使者显然没见过这种凡人，眉头微蹙，却没有发作。她们入内后，照夜阁长桌再次被分成两半：一半现实材料，一半法界影账。

巡核的第一项，就是功德池异常增长。

女使者翻开影账，说：‘照夜阁近三个月众生缘暴涨，愿力流入超过人间小型香火堂标准。你们是否承认，照夜阁已事实上具备私设香火场功能？’

姜照夜没有急着否认。她看向窗外，楼下还有人排队。有人把她的照片印成护身卡，有人把司命提示做成手机壁纸，还有人把白砚画成镇宅狐仙。

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不收香火，就不算神坛。现在才明白，神坛不一定要有香炉。只要有人把责任供出去，就已经有了坛。

‘承认风险。’她说，‘不承认定性。’

女使者抬眼。

姜照夜把照夜阁新规则推过去：‘我们不接受供奉，不承诺改命，不代替医疗、法律、心理支持。所有法界介入必须绑定现实处理。照夜阁不是香火堂，是分流站。’

‘众生不这么认为。’

‘所以我要改。’

清籍台使者冷笑：‘你以为改规则，就能改众生的愿？’

姜照夜没有回避：‘不能。但我至少能不顺着他们错下去。’

审账进行到第二项时，司命突然自动打开，浮出一行字：“巡核关联旧账：照夜司上一轮善缘干预记录。”

女使者脸色微变。

裴观澜从门外进来，眼底沉得厉害：‘这项账，不归外台巡核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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