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章 她决定暂停接案（1/2）

公开声明发出后，照夜阁门口的队伍散了一半。

剩下的一半更难处理。他们有的哭，有的骂，有的跪着不走。有人说姜照夜变了，有人说她被清籍台收买了，也有人说她不肯救人就是怕担责任。

姜照夜站在门口，亲手挂上暂停接案的牌子。

木牌落下时，愿海剧烈翻涌，像有无数双手从水里伸出来抓她。司命提示一连弹了七次：“众生失望值升高。”“恶缘回流。”“神坛依赖转化为怨念。”

白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陆沉舟倒是很冷静。他把照夜阁原本的求助群分成三类：紧急现实危机、心理支持需求、法界牵连待查。第一类直接转给警方、医院和法律援助；第二类安排正规咨询资源；第三类暂缓，不再立刻开法眼。

姜照夜看着表格，忽然觉得荒谬。她从绑定司命那天起，以为自己走的是玄学路，结果走到今天，最有用的竟然是一张分流表。

裴观澜却说：‘这就是人道。人道从来不是低级规则。它笨、慢、麻烦，但它能让人不至于把所有希望供给一个人。’

下午，一个老人被儿子扶着来。老人说自己癌症晚期，想求姜照夜给他延寿，不管多少钱都可以。儿子在旁边红着眼眶，说他们已经被三个假平台骗走二十万。

姜照夜没有开法眼。她问老人：‘您现在最想要什么？’

老人说：‘想活。’

姜照夜点头：‘那我们先联系医生，看有没有缓和治疗和临终关怀资源。’

老人失望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：‘你不是能看因果吗？’

姜照夜说：‘能看，不代表能改。更不代表我能替您决定怎么走最后一段路。’

老人被儿子扶走时，背影很慢。姜照夜站在门口，手指攥得发白。她当然想开法眼，当然想查一查有没有转机，当然想像从前那样给一个答案。

可她忍住了。

司命浮出一行极淡的字：“克制形成。善缘簿亮度+1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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