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御前惊变!一个丫鬟掏出账本,二皇子吓瘫了(2/2)
“隆庆四年正月,宣府军粮转运,火耗加派三成,折银八万两,全进了内务府的私库!”
老皇帝每念出一笔,底下的刘庸就抖一下。
“刘庸!你来告诉朕!”
“这内务府,到底是大渊的内务府,还是他刘瑾的钱庄!”
砰!
账册狠狠砸在刘庸脸上。
刘庸双腿一软,伏在地上声音发颤。
“陛下!老臣不知啊!”
“老臣对内务府的事一无所知,这定是刘瑾那狗奴才胆大包天,瞒上欺下!”
萧景明也慌了。
他主管户部,内务府的很多款项都要经过他的手。
刘瑾贪下来的钱,大半都流进了他的二皇子府。
用来结交朝臣,养私兵。
这账册上的数据怎么会这么详细?
连平账的手法、银两的去向都记得清清楚楚!
“父皇!”
萧景明膝行两步。
“这账册绝对是伪造的!”
“一个粗使丫鬟,怎么可能在内务府库房里随便踹一脚就掉出这种东西!”
“这是栽赃!是大哥为了脱罪,故意陷害儿臣!”
萧景珩坐在旁边,看着歇斯底里的萧景明。
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神色平静的苏清寒。
他收拢在袖子里的手,缓缓攥紧。
苏清寒开口了。
“二殿下说得对,奴婢只是个丫鬟,连字都认不全,怎么可能伪造出这么详细的军饷账目?”
“这账册上的每一笔款项,只要派锦衣卫去查对户部的底账。”
“再去辽东和宣府核实当年的实发物资。”
“自然一清二楚。”
“如果是伪造的,数据怎么可能对得上?”
老皇帝喘着粗气。
“内务府贪墨宫廷用度,朕或许还会留他一条狗命。”
“但把手伸进边关的军饷里,这是在掘大渊的根基!”
“查!给朕查个底朝天!”
老皇帝怒吼出声。
“传旨锦衣卫指挥使,立刻包围内务府!”
“把刘瑾那个狗奴才给朕从医馆里拖出来,打入诏狱!”
“内务府上下,凡是账目不清者,一律严刑拷打!”
“至于你!”
老皇帝指着萧景明,气得手直哆嗦。
“你举荐的好奴才!”
“你主管户部,军饷被漂没了这么多,你居然毫无察觉!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失察……”
萧景明面如死灰,瘫坐在地上。
“滚回你的皇子府!”
“罚俸一年,禁足半月!”
“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踏出府门半步!”
萧景明死死咬着牙,连一句辩驳的话都不敢再说,磕头谢恩。
刘庸更是趴在地上装死,生怕怒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老皇帝重重靠回椅背,看向萧景珩。
“太子。”
“你今天虽然鲁莽,但也算误打误撞,替朝廷揪出了一只大硕鼠。”
老皇帝看着萧景珩手上裂开的冻疮,眉头皱了皱。
“内务府克扣东宫物资,确实该罚。”
“高明,明日从朕的私库里,拨五千斤红罗炭送去东宫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萧景珩叩首。
“行了,都滚出去!朕看着你们就心烦!”
……
出宫的马车上。
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车厢里没有点灯,一片昏暗。
只有外面偶尔透进来的雪光,勉强照亮两人的轮廓。
苏清寒坐在角落里,闭目养神。
“叮!成功引爆内务府贪墨案,剧情偏转度增加,奖励积分500点!”
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悦耳。
正盘算着怎么花这些积分,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了。
萧景珩坐在她对面。
身上的黑狐裘已经解开,单薄的身体隐在黑暗中。
那双平时总是低垂的眼睛,此刻正借着微弱的雪光,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审视,落在苏清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