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宫宴图穷匕见!太子掌心的致命拉扯(1/2)
太和殿内,地龙烧得极旺。
丝竹管弦声混杂着醇厚的酒肉香气,在大殿上空盘旋。
百官按品阶落座,推杯换盏。
老皇帝萧崇高坐龙椅,面容透着常年服食丹药的虚浮灰败,正由身旁的掌印太监伺候着喝下一碗参汤。
萧景珩坐在左侧首位。
玄黑色的太子朝服压住了他平时那股病弱气。他单手支着下颌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盏。
苏清寒穿着暗红色的宫女服饰,双手交叠,安安静静地立在萧景珩侧后方。
她微垂着头,视线越过面前的案几,将大殿内的局势尽收眼底。
殿门外,风雪交加。
殿内,杀机暗伏。
二皇子萧景明端着酒杯走过来。他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意,脚步却迈得比平时快了半拍。
“大哥今日气色瞧着不错。”萧景明举杯,“弟弟敬你一杯,愿大哥来年身体康健。”
萧景珩没动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二弟费心了。”萧景珩声音散漫,“孤这身体,太医说得静养。这酒,孤就不喝了。”
萧景明也不恼,自顾自地将杯中酒饮尽。
苏清寒盯着萧景明握杯的手。
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他在紧张。
主管天下财权的二皇子,平时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,今天这杯酒却喝得急了。
因为他清楚,再过半个时辰,这太和殿就要变成修罗场。
“老三遭了难,如今还在府里躺着。”萧景明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,“这岁除宫宴,倒显得冷清了不少。”
“冷清?”萧景珩转动玉扳指,轻嗤一声,“二弟主管户部,最近又频繁走动城防营,忙得脚不沾地,怎么会觉得冷清?”
萧景明脸色微变,随即掩饰过去。
“大哥说笑了。城防营的军饷核算出了点岔子,弟弟去走个过场罢了。”
萧景明没再多待,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苏清寒看着他的背影,扯动唇角。
死到临头还在装模作样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香气味飘了过来。
四皇子萧景渊穿着一身素色锦袍,手里捏着那串从不离身的紫檀木佛珠,慢吞吞地走了过来。
“二哥也是,明知大哥身体抱恙,还来扰你清静。”
萧景渊停在案几前,眉眼低垂,一副悲天悯人的做派。
他提起案几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素酒。
“弟弟以茶代酒,敬大哥一杯。”
萧景珩靠在椅背上,看着这个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四弟。
“四弟这阵子倒是往外跑得勤。”萧景珩语气平淡,“听说前几天,四弟府上的下人去黑市转了一圈?”
萧景渊拨弄佛珠的手指停顿一瞬。
“府里缺几味安神香,下人不懂规矩,跑错了地方。”
萧景渊抬起头,笑得毫无破绽。
他端起酒杯,刚要喝,视线突然越过萧景珩,直勾勾地落在苏清寒身上。
苏清寒没有避开,直视回去。
萧景渊的视线极度黏腻,从她的脸,一路滑至宽大革带束紧的腰肢。
那种打量毫不掩饰。
“大哥身边什么时候换了这么个标致的丫鬟?”萧景渊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刚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。
萧景珩把玩酒盏的动作停住。
“弟弟府里正好缺个研墨的。”萧景渊往前迈半步,凑近萧景珩,“大哥不如把她赏给我?弟弟拿城南那座带温泉的庄子跟你换。”
“咔嚓。”
萧景珩手里的白玉酒盏裂开一道缝隙。
他缓缓坐直身体,眼底的杀意再也压制不住。
一只微凉的手从桌案下方伸过来,死死按住萧景珩的手腕。
苏清寒站在原处,面上依旧低眉顺眼,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指腹压在萧景珩的脉门上,重重按了半寸。
萧景珩反手一抓。
十指相扣。
他力道极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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