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宫宴图穷匕见!太子掌心的致命拉扯(2/2)
“四弟修佛修了这么多年,怎么还动了凡心?”萧景珩盯着萧景渊,字字泛寒,“孤的人,你也配要?”
萧景渊脸上的笑意僵死在唇角。
他没想到萧景珩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连半分脸面都不留。
“大哥说笑了,弟弟不过随口一问。”
萧景渊重新挂上与世无争的笑,仰头将杯里的素酒一饮而尽。
苏清寒在桌下,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萧景珩的手心。
萧景珩紧绷的肩背稍有软化,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。
不远处,坐在文臣席位上的陆云舟端起酒杯,宽大的袖袍遮掩住半脸。
他借着饮酒的间隙,朝苏清寒这边细微地一点头。
药下进去了。
苏清寒收回视线。
那杯素酒里加了双倍剂量的软筋散。
一刻钟后,这位四殿下就会变成一滩烂泥,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当——”
大殿中央的编钟重重击响。
太常寺少卿站起身,高声报幕。
“西域番邦进贡,绝色舞姬献舞——”
丝竹声骤然调转,缠绕着浓郁的异域律动。
大殿正门敞开,寒风裹挟飞雪卷入,殿内巨烛猛烈摇曳。
一队身穿七彩纱裙的舞姬踩着密集的鼓点,鱼贯而入。
紧随其后的,是二十几名捧着乐器的乐工。
苏清寒的视线锁定在乐工队伍最后方。
那六人手里拿着笙,低垂颅顶,脚步落地沉钝,下盘极稳。
绝对非普通乐工所有。
九阳焚天决运转。
浑厚霸道的真气瞬间暴冲至苏清寒周身百骸,五感于极短生灭内数倍扩充。
她听见那六个死士压抑而低频的喘息。
她察觉到二皇子萧景明后背绷起的弧度。
她感应出四皇子萧景渊的呼吸正呈滞涩重态——软筋散在起效。
苏清寒的视线自死士脸皮一掠而过。
她盯着大殿正上方,领舞的西域舞姬。
舞姬蒙面,唯显一双上挑眼瞳。她赤足缠串银铃,每次周转踏脚,响铃清利不溃。
步法极其幽诡平宁。
金砖地上没留下分毫踏地音。
这根本不是舞艺,这是顶级绝佳的暗杀轻功。
鼓点密集翻滚。
舞姬狂旋如疾风,彩纱在巨殿中盛开如剧毒罂粟。
她踩着拍子,不着痕迹地拉近与高台龙椅的间距。
十步。
八步。
五步。
老皇帝单手点腿,随着音韵微微倾脑。
侍立龙身左缘的御前统领,目线竟全让结尾吹笙的几名乐工引走——那六人正慢移方位,试图截断东西两侧出入殿径。
声东击西。
苏清寒手肘重扣,反把萧景珩指骨紧紧勒在一处。
“后六个是废子。”苏清寒舌尖压在齿根,极快刺出一句。
萧景珩瞬间领会。
巨鼓当场裂出暴烈音阶。
“铮——”
琴弦尖啸惊裂人耳。
领舞舞姬身段猝休,血红长袖狠狠一摔!
森寒白光从红色丝绸中直撕出来。
是一柄极薄的软剑,刃口泛着幽绿毒芒。
舞姬足尖猛折,长跃腾起,跨过正前方御用大案,剑峰倒挂,直取老皇帝枯黄咽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