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三百万两官盐引!太子妃一盅碎骰,算死江南地头蛇(1/2)
春风楼建在扬州城最繁华的瘦西湖畔。
纵然城外封了路,城内依旧灯火通明,暖香扑鼻。
大堂中央摆着张紫檀木大赌桌,周围挤满了穿金戴银的富商。
一个穿着孔雀蓝织金锦袍的青年坐在庄家位上,脚踩着赤金脚炉,手里转着两枚核桃。
“沈公子,这把怎么说?”
“我这三十万两现银,全是淮南老家调来的,您再不松口,我这身家可就搭进去了。”
说话的秃顶商人满头大汗,手里攥着一沓银票。
沈万金掀起眼皮,嗤了一声。
“王老板,嫌贵你别买啊。”
他往后一靠,指了指桌上那个贴着官印的紫檀木匣子。
“两江盐政衙门盖了印的现成盐引,一千张,能提二十万斤两淮上等官盐。”
“外头一斤盐炒到了三百文,这一千张盐引买回去,转手就是双倍的利润。”
“今天在座的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主,规矩不用我多复述。”
沈万金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。
“摇骰子,比大小。一局十万两底注,赢了我,现钱拿走,输了我,银票留下。”
周围一群商人急得直搓手,却没一个敢轻易往坑里跳。
这叫赌局?
分明是明抢!
扬州城被闭了城门,外地富商被困死在这座孤城,连只信鸽都放不出去。
沈万金手里捏着私放的盐引,借着赌局的名义,疯狂收割各家商户的流转资金。
为了填补上头那三百万两的窟窿,沈万金早就把底线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没钱玩了?”
沈万金扫了一圈,语气鄙夷。
“扬州城外多的是穷鬼,城里的老板们怎么也一穷二白了?没劲。”
他刚要摆手叫人撤桌。
一锭金灿灿的金元宝从人群外飞过,正中赌桌中央。
金元宝重达百两,砸在实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谁在京城算得上体面,在江南就叫穷鬼?”
人群向两边分散。
萧景珩一袭暗红锦袍,手里慢条斯理地摇着折扇,携着苏清寒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左手亲昵地揽着苏清寒的腰,比沈万金更像个挥金如土的世家子弟。
“你谁啊?”沈万金上下打量着萧景珩。
“京城万通商号,萧珩。”
萧景珩拉过一把交椅,让苏清寒先坐下,自己斜靠着她的椅背。
“在京城天天玩几万两的小把戏,闷得慌。听说扬州城底子厚,特意带内人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沈万金笑出了声。
京城来的凯子。
人傻,钱多。
“行啊,萧老板有魄力。”沈万金推过来一个纯银打造的骰盅,“听闲家叫,一把十万两,你上多大?”
萧景珩没接茬,偏过头看苏清寒。
“夫人,今天你抓钱,你说话。”
苏清寒一身月白长裙,坐在灯影里,一张脸清冷干净。
她顺手倒了杯热茶,指尖在桌沿扣了两下。
“十万两太没意思了。”
苏清寒语速极稳。
“翻十倍,一百万两,我押底。”
全场抽气声一片。
一百万两!
这几乎等于半个江南道半个月的税收!
这个京城来的小妇人,张口就是金山银海。
沈万金摸核桃的手停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苏清寒,“一百万两?就凭你们两个,拿得出一百万两现银?”
萧景珩从袖口摸出一叠厚厚的票据,直接抛在桌上。
“大渊四大兑庄的通兑汇票,江南官营钱庄认签,见票即付。”
萧景珩用折扇点了点那一捆票子。
“够不够你把现银堆成山?”
沈万金身边的大掌柜凑上前,拿过汇票仔细核验,随后对沈万金用力点头。
是真的!
绝对是顶级的肥羊!
沈万金热血上涌,那三百万两的盐税亏空压了他两个月,眼前这一百万两要是吃下,危机立刻解决三分之一。
“好!萧老板敞亮!”
沈万金一把抢过银质骰盅,把三枚玉石骰子扔了进去。
骰盅在桌面上飞速摇晃,撞击声清脆急促。
沈万金修过外家拳,手上力道刁钻,这手扣桌定音的手法,早在来扬州前就练成了绝活。
“啪!”
骰盅倒扣于桌。
“开大小,一翻定生死。”沈万金手放开盅盖,“萧夫人,请吧。”
苏清寒坐在原位,喝了口杯里的热茶。
脑海中,机械音响起。
“叮!检测到针对宿主的蓄意对局,系统辅助开启!”
“超级算力启动中——”
“三枚象牙骨骰运行轨迹分析完毕:受外力微弱倾斜,底部配重存在千分之一偏差。”
“点数判定:一、二、三,六点,小。”
苏清寒放下茶杯。
这种粗劣的灌铅偏心骰子,放到前世,连她手下跑腿的小侍卫都骗不过。
“沈公子摇得很起劲。”
苏清寒伸手,按住桌面上那块代表大中的红木筹码,推向旁边的黑色局位。
“我押,一、二、三,小。”
不仅押小,还叫出了底点。
沈万金脸色泛白。
他不信邪,揭开骰盅。
三枚玉石骰子安静地躺在底盘上,正是,一、二、三。
六点小!
周围的老板们轰然炸开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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