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三百万两官盐引!太子妃一盅碎骰,算死江南地头蛇(2/2)
“中了!真是六点!”
“一百万两啊!这就翻倍了!”
苏清寒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沈公子,掏钱吧。”
沈万金脸皮抽动,一招手,掌柜从后面搬出一具沉甸甸的铁箱。
箱盖掀开,里面码得整整齐齐,全是两淮官铸的银锭和兑铺银票。
“开门红,算萧夫人手气好。”沈万金咬紧后牙,“接着来!”
骰盅再次摇响。
这一次,他手上用足了劲,盅口停下时,紫檀木桌面上凹陷进一个浅坑。
“超级算力分析中——点数:五、五、六,大。”
苏清寒不用思考。
“五、五、六,十六点大。”苏清寒将赢来的筹码全数推了上去,“这次押两百万两。”
“开。”
沈万金揭盖的手微微发抖。
五、五、六。
一星不差!
大堂里的氛围变了。
围观的商人们退后两步,看苏清寒的眼神,像是活见到了过江的强龙。
这是连庄杀局!
不过半个时辰,接连六次开局。
苏清寒没一次失手。
赌桌前面,原本属于沈家的银票和现银,已经堆高到了萧景珩和苏清寒的手臂上方。
沈万金带出来的现钱,彻底被捞干了。
他连头上戴着的翡翠束发冠都拆下来拍在桌上,两眼血红。
“我不信!”沈万金一巴掌掀翻了旁边的小茶炉,“你出老千!你一个妇人怎么可能每次都能把点数报准!”
萧景珩折扇合拢。
“输不起了?”
萧景珩眼皮微抬,一字一句压下去。
“沈大少爷不是说扬州地界你说了算?底钱没了,要是拿不出真家伙,我可连你的指头一起当注额收了。”
沈万金在这扬州城当惯了土皇帝,哪受过这份窝囊气。
“谁说老子拿不出来!”
他转身往掌柜手里夺过那只盖了官印的紫檀木匣。
啪!
厚厚一捆官盐引票散落在大桌上。
“两江总督亲签!三百万两估值的盐引!”
沈万金连胸口都在喘粗气,指着苏清寒。
“这局老子用盐引做注,赢了,把你们带进城的所有现银汇票全部留桌!”
“输了呢?”苏清寒问。
“输了,这三百万两的盐引全是你的!”
周围全消了声。
所有人都看得懂,沈万金彻底赌疯了。
这笔注下台,输一刻,就是送掉沈家在两淮几十年铺下来的根基。
苏清寒看了一眼萧景珩。
萧景珩轻笑一声,对她点了下头。
这一局,是他们今晚真正要收的网。
拿到这些盐引,户部缺损的三百万两税银,江南这一窝脏鬼就得亲自背锅扣平。
“开吧。”苏清寒手撑着下巴,“最后一把,你亲自动手。”
沈万金两手死命抓着骰盅,在空中狠摇了二十几下。
只要翻本,就能平了前面的大窟窿。
大不了下桌就叫护院把这对野夫妻沉去城外喂鱼!
“超级算力终局校准——”
“点数判定:一、一、一,豹子。”
骰盅落地。
沈万金死死按着木盖,嘴角往上翘。
这是他藏了最久的一手底张,三个一,庄家通杀!
“萧夫人,你报,这是几?”沈万金面目狰狞。
苏清寒站起身。
她隔着一张长桌,冷眼看他。
“三个一。”
苏清寒说了三个字。
沈万金狂笑起来:“中了吧!规矩是庄吃,你猜对有屁用!老子手里就是三个一!”
“手别抖,揭开看准了再说话。”苏清寒指了指那只底盖紧扣的木盅。
沈万金一把揭起盅盖。
没有一点。
底下只有三堆白如细粉的渣滓,连块象牙角都没留下。
就在苏清寒把那碗残茶放归桌面的刹那,九阳焚天决的第一层劲道早顺着紫檀木纹,撞破象牙,将三枚骰子尽数震作了灰沙。
“点数无形,庄败。”
苏清寒直接拖走装满盐引的木匣。
“沈老板,江南这三百万两的金铺子,万通号收下了。”
沈万金脑中轰然一炸。
没点?
碎了!
“有人搞鬼!”沈万金踩上交椅,浑身抽搐,“把大门给老子封上!”
沈万金一招手。
春风楼八道暗门紧锁,三十多名提单刀的内楼护院抢出,将中堂死死堵实。
沈万金盯住这满桌白银,又转而盯紧了苏清寒那张脸。
月白衣裳贴着那纤长的身段,站在一推千金的赌局后面,满眼都是对这江南首富的不屑。
“出老千骗了老子的盐引,还想站着出去?”
沈万金往地砖上唾了口脏血,刀手直指萧景珩。
“这小白脸,切碎了丢河里喂龟!”
他贪婪地抓向桌边的账票,最后盯着苏清寒。
“这女人留活口!”
“给我扒干净送到楼顶房里,老子要亲手教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