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铁证如山!太子拔剑斩群臣,抄家两千万!(1/2)
扬州府衙大堂。
天光微亮,外头飘起了细雨。
大堂内跪着四五十名穿红着绿的江南官员。
顶戴花翎散落一地,没人敢抬头。
两侧站满手持长戟的玄甲军,甲片摩擦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。
萧景珩穿着黑底金线蟒袍,大步迈入大堂。
苏清寒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锦服,落后半步跟在侧后方。
萧景珩走到主位前,大刀金马地坐下。
他顺手将尚方宝剑拍在紫檀木长案上。
“啪。”
一声闷响。
跪在最前面的扬州知府王培正浑身一哆嗦,头磕在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苏清寒走上前,将那本厚厚的黑皮账册拿出来,直接扔在王培正和赵启明中间。
账册散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。
“都看看。”萧景珩靠在椅背上,语调慵懒。
没人敢动。
赵启明被拇指粗的铁链五花大绑,跪在地上剧烈喘息。
他死死盯着那本账册,咬紧牙关不吭声。
萧景珩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江南盐运使,两江总督,扬州知府,大小官员四十七人。”
“整整三年,三百万两官盐的进出。”
萧景珩停下动作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这江南,到底是朝廷的江南,还是你们李相爷的江南?”
王培正双腿发软,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。
“殿下!下官冤枉啊!”
“都是赵总督和沈万金逼迫下官的!下官若是不从,他们就要杀下官全家啊!”
王培正痛哭流涕,指着赵启明疯狂攀咬。
赵启明勃然大怒。
“放屁!王培正,你拿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被逼的?”
“你在瘦西湖养了八个扬州瘦马,全是用盐税的钱填进去的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老子手里有你分赃的字据!”
两人当堂狗咬狗,吵得不可开交。
后面的官员也跟着乱作一团,互相推诿。
苏清寒站在案几旁,看着
前世她当太子时,最恨的就是这种贪生怕死又贪得无厌的蛀虫。
“闭嘴。”苏清寒冷喝一声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几十个官员齐刷刷看向这个站在太子身边的女人,一时忘了说话。
萧景珩偏过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寒。
苏清寒走下台阶,顺手从旁边玄甲军的腰间抽出一把单刀。
刀尖拖在青砖上,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走到王培正面前。
“王大人,账本第三页,扬州知府提半成。”
“去年你往京城相府送了三万两黄金生辰纲。前年你给李辅林的小儿子买了一座苏州园林。”
苏清寒刀尖挑起王培正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这些,也是赵启明逼你的?”
王培正冷汗直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苏清寒转头看向赵启明。
“赵总督。江南三千驻军,吃着朝廷的空饷,干着漕帮的私活。”
“你那两成盐税,全用来养私兵了。你打算什么时候造反?”
赵启明自知死路一条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他仰起头,冲着萧景珩大吼。
“太子!你别得意!”
“这账本上牵扯了半个朝堂的官员!你今天若是杀了我们,江南必定大乱!”
“李相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你敢动用私刑,就不怕皇上降罪吗!”
萧景珩笑了。
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走到赵启明面前,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。
“孤奉旨巡视江南,手持尚方宝剑。”
“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。”
萧景珩手腕一抖。
剑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圆。
赵启明的吼声戛然而止。
他的头颅咕噜噜滚了出去,鲜血喷溅在旁边的王培正脸上。
王培正双眼一翻,直接吓晕过去。
大堂内鸦雀无声。
几十名官员伏在青砖上,官服下摆簌簌发抖。
“全砍了。”萧景珩甩掉剑刃上的血迹,转身走回主位。
“抄家。女眷没入教坊司,男丁流放宁古塔。一应家产,全部充公。”
“遵命!”
玄甲军齐声应诺,大步上前,将这些官员往外拖。
惨叫声、求饶声响彻府衙。
不到半个时辰,府衙外的青石板已经被鲜血染红。
玄甲军副将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册,快步走入大堂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殿下,四十七名贪官已全部伏法!抄家所得已清点完毕!”
“念。”萧景珩端起茶盏。
“现银一千三百万两!黄金二十万两!各类古玩字画、田契地契折合白银约八百万两!”
副将声音洪亮,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这个数字报出来,连苏清寒都挑了挑眉。
两千多万两。
大渊朝整整三年的国库总收入,全在这帮江南官员的地窖里发霉。
萧景珩吹了吹茶叶,喝了一口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