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掉马危机!她批公文的习惯,跟孤一模一样(2/2)
比他这个储君更像储君。
萧景珩随手扔下密折,一把推开船室花阁,步入凉风里。
两岸灯火通明,扬州刚度过大劫,沿江百姓点起花灯,送别太子的钦差座船。
苏清寒正叼着个干果,胳膊没正形地挂在船首栏杆上。
脑门里的系统正飞速把那卷《大渊朝水系堪舆图》做着水路标记。
扬州稳了。
江南财权这趟全被她和萧景珩直接抽干。
二皇子和李辅林此时在京城绝对咳出两盆黑血。
等到了京郊大营。
那处靠军权把持朝堂三年的三皇子萧景烈,也是时候抽空拿过来塞塞牙缝了。
“再吃下去,你前胸的旧腰带要断没。”
背后猛地撞上一堵坚韧厚重的气浪。
男人的体温顺着江风泼了一后背。
苏清寒没回头,任凭萧景珩两只手臂直接扣过她的腰腹,下巴重重沉在其肩头。
“少咒我,我这几天炼心法没少废肉,腰细得能缩半圈。”
苏清寒从掌心里再剔一截果肠,抬起大拇指直指对岸。
“打赢一仗,心情不畅?摆个晚娘的冷脸给海龟看哪?”
萧景珩收回一截胳膊,将面前的人往后重重一拔。
逼得她两只脚跟半抬,后肩全卡在他咽喉底。
“孤问你。”
男人贴着她的长颈,语气温沉发冷。
“大渊开元七年,太祖钦定的《漕水十要》,刑部内档三年不可一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其中有条潜规,能定漕帮私贩头两等死罪?”
苏清寒嚼果子的动作停在半路。
卧槽。
漏嘴了。
前晚上批阅府衙那堆杂务,手写顺了直接调了自己上一辈子坐御书房随手甩的兵本章法。
那些破法令,在东宫都是拿去垫御案一角的。
她舔干净指缝,顺势拿肘尖撞在身后软肋上。
“我聪明。听沈家那个沈万金在水牢里瞎叫唤骂出来的。”
“真会胡扯。”
萧景珩闷声发笑,温热的呼吸在脖颈锁骨边缘来回蹭咬。
“沈万金大半个舌头被你在破水门时直接踢得开边。”
“他在死牢里除了吐血丝,一个整词也没说透。”
苏清寒:“……”
狗太子,眼神怎么敢比她一把快刀还要细。
她当即打算偏过脸把事糊弄走。
脖骨上一阵温湿的咬合刺感忽然爆起。
萧景珩张开牙,顺着她脖子后方的发根一口重重闭上。
“疼!死狗!你咬谁呢!”
苏清寒大火,反手把左掌顺去他面门抽去。
啪一响,却落进他掌心。
男人的十指直接撑破她攥紧的五只拳缝,用力死扣到底,顺便拖向自己心口。
“清寒。”
萧景珩压紧她的长鬓,两只黑夜般的瞳孔死死封住波光水影。
“孤在船上看了你半个时辰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把废文案卷撕两半往地上一砸的德行。”
苏清寒眉间全动:“干什么?嫌弃本姑娘没规矩?那把你太子侧妃的铁牌摘给我,我去跟江南富豪拼酒去。”
“别跟我装疯卖傻。”
萧景珩声线骤低。
在耳骨缝边震出一行烫死人的隐火。
“你懂兵线,杀性全开,护短如狂。”
“看老二跟老王八蛋他们那些狗杂种,像在看坟场上死光了二三十年的草堆。”
“你连喝完热黄酒,一定要拿大拇指刮左腮边的动作,都跟孤干坐时全扣在一起。”
苏清寒呼吸彻底压成一线。
体内的《九阳焚天决》被这话锋激起一片倒反,她后脑猛转,直接对上萧景珩的鼻峰。
“你想放什么洋屁?”
萧景珩从背后紧紧环住苏清寒。
男人胸膛里翻起巨大的心跳,滚烫的声音砸落耳骨。
“清寒,有时候孤觉得,你不是上天派来救驾的神明。”
“你就是孤自己。”
苏清寒后槽牙轻轻打了个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