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掉马危机!她批公文的习惯,跟孤一模一样(1/2)
“任务结算完毕。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奖励:绝世内功心法《九阳焚天决·下卷》!”
“获得积分:两万点!”
“当前系统积分余额:两万八千五百点。”
脑海里的提示音一落,苏清寒整个人从头到脚畅快到底。
两万积分。
前世她当太子的时候,最头疼的就是没钱没粮没人手,处处被李辅林那组老王八蛋掣肘。
现在一趟江南杀下来,两千万两雪花银进账。
系统还大方地给下卷心法和两万积分直接砸脸。
暴富。
极其彻底的暴富。
苏清寒运转心法,体内的真气自动以全新的路线在经脉中流转。
先前《九阳焚天决》第二层造成的脉络刺痛感瞬息退散。
下卷的心法融入脑海,丹田处的真气沉稳厚重。
这要是现在再对上赵启明那三千江南驻军,她根本用不着拿大刀拼死拼活。
隔空挥出三把真气火焰,就能把全场骨灰都给扬了。
“还站这里走神?不嫌外头雨沉?”
低哑的话音在身侧响起。
萧景珩把一件厚重的玄狐风衣盖在苏清寒背上。
手掌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把人往怀里提了提。
“算账,我心里高兴。”
苏清寒抓起风衣的绑带,随手推开男人的胸膛。
“少动手动脚的,几万两黄金还等着上船。”
“这笔账要是被手底下的人倒腾丢了一星半点,我拿你连坐。”
萧景珩轻嗤出声,长臂又凑上来锁死她的纤腰。
“东宫所有的公账私库全是你的。”
“你就算把玄甲军的铁甲砸了卖废铁,孤全给你递锤子。”
“放手,别耽误我数钱。”
“不放。”
两人就这么半推半就,踩着府衙打湿的阶梯上了外头接应的马车。
三日后。
平江大运河之上。
几十艘大型楼船的主船升满风帆,破水扬波,朝去往京城的航道一字排开。
主船层阁顶楼。
上等端砚研着新磨的香墨,满窗凉风带进大运河的阵阵水汽。
萧景珩斜靠在紫檀木大圈椅上,手里握着一卷刚送达的加急绝密折子。
视线却全落在一个时辰前苏清寒留下的几册江南公文上。
他连着翻了五页。
每翻一页,揉在袖口右指骨里的力道便加上一分。
修长的指尖敲在沉香木桌面。
笃。
笃笃。
重两下,轻一下。
萧景珩的眉梢紧紧拧起。
这份批字,太狠,太熟,太顺畅。
扬州盐务大乱,亏空三百二十余万两。
按照大渊朝朝堂的老规矩,遇到这种事都是分三年期从两江关税里慢慢剥扣,徐图缓济。
但苏清寒昨夜坐在油灯下,直接夺过他的朱砂红笔,在大堂公文的页眉上大把一划。
‘江南私仓充正银,令当地富户按祖籍挂靠,凡盐引买卖不过三关者,抄没。另,废两江漕帮三处水税,改归京城内卫转收。’
这种割一刀补两刀,完全把李辅林朝堂财权根基往死里掏的破局阴谋。
是萧景珩昨晚洗澡时,打算天亮去下在密折里的杀招。
一字不差。
连断句分毫,甚至是落笔末尾要打个死勾的习惯,全跟自己倒在一块模子里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。
萧景珩抬头,视线直刺船头风口上的青衫人影。
这丫头刚从二皇子萧景明的死士训练营里塞入太子府的那晚,明明只该是个缩在下房等死的雏雁。
可从她睁开眼踩死侍卫首领的那趟开始。
杀人、听戏、喝热酒、喝着烫嘴拿后槽牙去撕肉筋的德行。
活脱脱是个东宫大少爷。
前夜在扬州府衙,这人在刀光里骂出‘乱臣贼子’时,根本不用捏腔拿调。
甚至都不需要看他太子的眼色。
那是真真切切在血海龙首台上踩了几十年的暴烈骨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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