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太庙献俘斩胡虏,太上皇呕血冷宫!(2/2)
他当了半辈子皇帝,最大的功绩也就是在朝堂上玩弄权术,平衡各方势力。
为了保住皇位,他纵容李辅林贪墨,纵容皇子结党营私。
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太子,想要整顿吏治,想要富国强兵。
却被他视为威胁,一杯毒酒赐死。
他以为自己才是最聪明的帝王。
可现在,萧景珩做到了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
灭北莽,封狼居胥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萧崇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,脸色涨得紫红。
他嫉妒得发狂。
凭什么?凭什么他萧景珩能做到!
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毒死那个太子,是不是大渊早就……
不,没有如果。
外面的欢呼声再次传来,隐隐约约飘进冷宫的窗户。
“陛下万岁——”
萧崇听着这震天的欢呼,脑海中浮现出萧景珩那张轻蔑的脸。
耳边的欢呼声越来越大,化作无数张嘲笑的脸,在他眼前不断放大。
“朕才是皇帝……朕才是……”
萧崇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响。
他猛地挺直身子,双眼死死盯着承尘,眼球外凸。
“噗——”
一大口黑血从他嘴里喷出,溅在破旧的床帐上。
萧崇的身子重重砸回木榻,抽搐了两下,再也没了动静。
那双浑浊的眼球几乎凸出眼眶,死死盯着头顶的破布,直到断气也没能闭上。
福伯探了探他的鼻息,吓得跌坐在地。
“太上皇……驾崩了……”
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。
皇宫内四处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御书房里。
萧景珩将最后一份关于北莽互市的折子批阅完,扔在桌案上。
霍战快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陛下,冷宫那边传来消息。太上皇……去了。”
萧景珩握笔的手连顿都没顿一下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听说是听到了陛下灭北莽的消息,急火攻心,吐血身亡。”霍战低着头如实禀报。
萧景珩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窝囊了一辈子,临了倒是被自己的嫉妒心给憋死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水盆前洗了洗手。
“找口薄棺材,随便找个地埋了。”
“对外就说太上皇久病不治,丧事从简,不许惊扰了百姓的庆典。”
“遵旨!”霍战领命退下。
萧景珩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擦干手,随手扔在托盘上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。
前朝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了,北莽的隐患也彻底拔除了。
绊脚石全都没了。
现在,该去办正事了。
“都退下吧。今晚谁也不许靠近凤仪宫半步。”
萧景珩挥退了御书房里的宫女太监。
他大步走出御书房,连御辇都没坐,径直朝着皇后的寝宫走去。
凤仪宫内,红烛摇曳。
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苏清寒已经卸下了繁复的皇后朝服,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素色寝衣。
她靠在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佩。
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没等宫女通报,雕花木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萧景珩反手关上门,顺手落了锁。
他一步步走到软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寒。
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锋利的轮廓。
苏清寒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。
“前朝的事都忙完了?”她挑了挑眉。
“忙完了。”
萧景珩俯下身,双手撑在软榻两侧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他凑近她的耳畔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暗哑。
“现在,该忙咱们的事了。”
苏清寒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,微微偏过头。
“什么事?”她故意装傻。
萧景珩轻笑一声,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后颈,一把扯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。
“皇后说呢?”
“大渊的江山打下来了,可这东宫的储君,还没个着落。”
外袍落地。
萧景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。
“今晚,咱们好好探讨一下,这皇位以后该传给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