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太庙献俘斩胡虏，太上皇呕血冷宫！（1/2）

朱雀大街。

百姓们自发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
玄甲军押送着几十辆囚车缓缓前行。

最前面的一辆，是用精钢打造的巨大铁笼。

阿史那隼手脚尽断，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笼子里。

昔日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，此刻身上沾满菜叶和臭鸡蛋。

百姓们红着眼，把手里的烂菜叶、臭鞋底拼命往他身上砸。

“狗鞑子！还我儿命来！”

“杀了他！杀了他！”

阿史那隼瑟瑟发抖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他引以为傲的尊严，在这条十里长街上被踩得粉碎。

萧景珩和苏清寒并肩骑在马上。

“这老狗也有今天。”苏清寒看着后面的囚车，扯了扯嘴角。

“便宜他了。”萧景珩勒住缰绳，停在太庙前的白玉阶下。

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。

霍战翻身下马，一把将阿史那隼从笼子里拖出来。

他像拖死猪一样，将人拖到太庙广场中央。

萧景珩翻身下马，伸手扶着苏清寒下来。

两人携手走上高台。

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。

萧景珩接过礼部尚书递来的祭文，看都没看，直接扔进火盆里。

礼部尚书吓了一跳：“陛下，这……”

“大渊的先祖，不爱听这些酸词。”

萧景珩转过身，俯视着广场上跪伏的百官和那只剩半口气的阿史那隼。

他运足真气，声音传遍整个太庙广场。

“大渊列祖列宗在上！”

“今日，孤带玄甲军踏平北莽王庭，斩敌二十万！”

“北莽可汗阿史那隼，已成阶下囚！”

“从今往后，大漠以北，皆为渊土！大渊北境，再无边患！”

三军将士齐声怒吼：“大渊万胜！陛下万岁！”

声浪直冲云霄，震得太庙的琉璃瓦嗡嗡作响。

萧景珩拔出天问剑，剑尖直指阿史那隼。

“斩。”

霍战手起刀落。

一颗花白的头颅滚落在地。

鲜血染红了太庙前的青石板。

百年的血债，终于在这一刻算清了。

苏清寒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，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。

前世三十万铁骑踏破雁门关的惨剧，再也不会发生了。

与此同时，皇宫西北角。

冷宫。

这里常年不见阳光，空气中透着一股霉味。

太上皇萧崇躺在破旧的木榻上，瘦得只剩皮包骨头。

他大张着嘴，像一条濒死的鱼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。

自从被萧景珩逼宫篡位，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冷宫，他每天都在咒骂。

骂萧景珩大逆不道，骂丞相李辅林废物，骂那些不成器的皇子。

“外面……外面怎么这么吵……”

萧崇干枯的手指抓着发黑的被角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
伺候他的老太监福伯端着一碗冷粥走进来，扑通一声跪在床前。

“太上皇，是……是陛下班师回朝了。”福伯声音发颤。

“他没死？”

萧崇猛地瞪大眼睛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他带了五万人去打北莽，阿史那隼没把他剁碎了喂狼？！”

福伯咽了口唾沫，把头磕在地上。

“太上皇，陛下不仅没死，还打赢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萧崇一巴掌打翻了福伯手里的粥碗，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
“北莽有三十万铁骑！阿史那隼是草原霸主！他萧景珩凭什么赢！”

当年他当皇帝的时候，为了讨好北莽，年年送金银布帛。

他甚至想把公主送去和亲。

他不敢打，也打不过。

现在有人告诉他，那个被他视为眼中钉的儿子，打赢了？

“千真万确啊……”福伯老泪纵横。

“奴才刚才去御膳房领饭，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陛下把北莽王庭烧成了一片白地，还把阿史那隼活捉回京。”

“刚才在太庙前，当众砍了脑袋！”

萧崇僵住了。

“他还登上了狼居胥山，刻了石碑。”

“现在满朝文武和京城百姓，都在山呼万岁。”

“说陛下是……是大渊百年难遇的千古一帝……”

千古一帝。

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萧崇的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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