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穿越小说 > 大雍无冕 > 第100章 首战失利,损兵折将

第100章 首战失利,损兵折将(2/2)

目录

因为他是林砚。是那个在青州剿匪、在开封赈灾、在军器监造械、在金銮殿请缨的林砚。他可以败,可以死,但不能——不战而降。

“传令。”他转身,对秦烈道,“一,所有军官,无论品级,半个时辰后,箭楼集合。缺席者,斩。二,开仓放粮,让所有将士,吃一顿饱饭。三,将阵亡将士名册整理好,在关内设灵堂,我要祭奠。四,”他顿了顿,“将朱勇拿下。”

秦烈一怔:“朱勇?成国公的侄子?以何罪名?”

“动摇军心,私通柔然。”林砚眼中闪过冷光,“我虽无实证,但此战败得蹊跷。柔然人怎知我军必走鬼见愁?怎知谷中地形?必有人通风报信。朱勇近日行为诡秘,与柔然使者接触,嫌疑最大。先拿下,慢慢审。”

“可他是成国公的侄子,若无确凿证据……”

“非常之时,用非常之法。”林砚一字一句,“若审错了,我向成国公请罪。若审对了——这关城,还有救。”

“是!”

半个时辰后,箭楼。

残军所有军官,从游击到把总,共一百二十七人,全部到齐。许多人面带惧色,有人偷偷打量林砚,不知这个文官参军要做什么。

林砚站在楼前,身后是那面残破的“李”字将旗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靛蓝棉袍,未戴盔,只以木簪束发。脸上、手上的血污已洗净,但眼中的血丝,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。

“诸位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内力灌注,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鬼见愁一战,我们败了。败得很惨,死了很多人。很多人,是诸位的同袍,是诸位的兄弟,是诸位的子侄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知道,你们怕。怕柔然人攻城,怕守不住,怕死。我也怕。我怕这关城破,怕北京沦陷,怕这江山易主,怕我们的父母妻儿,沦为柔然人的奴隶。”

军官们沉默,许多人的手在抖。

“但怕有用么?”林砚提高声音,“怕,柔然人就不来了么?怕,这关就能守住么?怕,就能让死去的弟兄活过来么?不能!既然不能——”

他走到箭楼边缘,指向关外柔然的营火:“那就战!用我们手里的刀,用我们身上的血,用我们这条命,告诉那些柔然杂种:这关,是大雍的关!这地,是大雍的地!想过去,除非我们——死绝了!”

“可是林参军,”一个游击颤声道,“咱们……咱们还能打么?兵没了,械没了,粮没了……怎么打?”

“兵没了,关里还有百姓!”林砚厉声道,“我已下令,开仓放粮,招募民壮。凡十六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男子,皆可入伍。一日三顿饭,管饱!战死者,抚恤家人!活下来的,分田授爵!”

“械没了,军器监还在造!”他继续,“我已让赵大河,在关内设临时作坊,收集废铁,重打刀枪。更有关中猎户,可制弓弩。火器虽失,但工匠还在,火药还有,可再造!”

“粮没了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柔然人有粮。十万大军,每日耗粮千石。他们的粮道,从塞外来,经野狐岭、黑风口。若派精兵,断其粮道,柔然不战自乱。”

军官们面面相觑。断粮道?说得轻巧。柔然人岂会不防?

“我知道,你们觉得这是天方夜谭。”林砚看着他们,“但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路么?等死?投降?还是像现在这样,浑浑噩噩,等着柔然人打进来,把你们像猪羊一样宰杀?”

无人应答。

“我林砚,一介书生,没打过仗,没杀过人。”他缓缓道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:人活着,要有骨气。国破了,要有气节。这关城,是我们最后的骨气,最后的气节。守住了,青史留名,万民敬仰;守不住,马革裹尸,无愧于心。但若是不战而降,或是望风而逃——”

他拔出尚方剑,剑光在夜色中森寒:“此剑,可斩逃兵,可诛降将,更可——正国法,肃军纪!”

剑尖指向众人:“现在,告诉我——是战,是降?”

短暂的死寂后,一个老兵嘶声吼道:“战!他娘的,老子守了二十年关,死也要死在这儿!”

“战!战!”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,从犹豫到坚定,从微弱到洪亮。这些残兵败将,这些惊弓之鸟,此刻眼中燃起了火——那是绝境中,被逼出的血性。

“好!”林砚收剑,“自今日起,居庸关,由我暂代指挥。李国梁大将军重伤,需静养。所有军务,由我决断。有不服者,现在站出来;若不站,便需听令。违令者——斩!”

无人站出。

“秦烈,将朱勇带上来。”

朱勇被五花大绑推上来。他面色惨白,挣扎怒吼:“林砚!你凭什么绑我?我是成国公的侄子!是朝廷命官!你一个五品参军,敢动我?”

“凭什么?”林砚走到他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,“凭你私通柔然,泄露军机,致我军两万将士惨死鬼见愁。朱勇,你昨夜出关,见了谁?说了什么?”

朱勇脸色大变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我那是……那是巡哨!”

“巡哨需要避开自己人?需要去柔然大营方向?”林砚冷笑,从怀中取出一物,是枚骨制扳指,上面刻着狼头,“这是从你身上搜出的。柔然贵族信物,你怎么解释?”

朱勇瘫软在地,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
“拖下去,严加审讯。我要知道,他还泄露了什么,关内还有谁是他的同党。”林砚挥手。

朱勇被拖走,一路哭喊“冤枉”,但无人理睬。

军官们看着这一幕,心中凛然。这个文官参军,不仅敢战,更敢杀人,敢整肃。或许……或许这关,真能守住?

“诸位,”林砚转身,目光如炬,“内奸已除,军心已定。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守住居庸关,等到戚继光将军奔袭成功,等到柔然内乱,等到援军到来。这很难,会死很多人。但——”

他望向关外,东方天际,已有一线微白。

“天,总会亮的。”

军官们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