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分配工作（1/2）

清晨的溪谷被一层薄雾笼罩，山泉水从高处岩石缝隙间渗出，汇成一线清流沿着谷底蜿蜒向南。

陆洋站在一处突出的岩台上，往下俯瞰整片谷地。

清溪谷比他想象中更合适。三面是起伏的丘陵，坡度不算陡但植被茂密，勉强算得上天然屏障；南面是一道宽约两丈的溪流，水势平缓但深度足够，涉水渡河需要耗费时间；谷地中央是一片冲积形成的缓坡滩地，大约三四个篮球场大小，地面覆盖着厚实的野草和腐殖土，踩上去软而不陷。

昨晚我沿着谷地走了一圈。林文轩从后面跟上来，手里攥着一根探路的树枝，北面那两道丘陵之间有豁口，但窄，一个人侧身能过，带东西过不来。西面是断崖，爬不上去。真正能进出的只有溪流南岸和东面那条兽道。守住这两处，里面就安全。

水源呢？

“溪水从山上岩缝里渗出来的，源头还在上游一里外，没被人畜污染过。林文轩指了指西北方向，许梦跟上去看了，泉眼周围都是石头，水量稳定。”

“只要把取水点设在溪流最上游，下游只做洗涤，可以保证干净。”

陆洋点头。他走下岩台，踩进谷地中央那片被野草覆盖的滩地。草叶过膝，踩下去惊起几只蚂蚱，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压断后的汁液气味。

陆洋蹲下来用手扒开草根看了看底下的土层，深褐色，湿润但不积水，混着碎石和沙粒，排水性不错。

就这儿了。

陆洋通知大家，让所有人过来，二十多个流民加上六个人全都聚到了谷地中央。昨晚休整过后，大部分人的精神面貌明显好转。

面黄肌瘦还是面黄肌瘦，但至少眼睛里有了光。张铁牛带着几个青壮年汉子站在最前面，腰杆挺直了不少。

今天开始扎营。陆洋站在一块半埋的大石头上，视线扫过所有人，我不讲虚的。愿意留下的，从今天起就是清溪谷的人。我们分工、出力、一起活。有不愿意的也不强留，走之前领三天口粮，自己奔活路去。

没人走。二十多双眼睛盯着他，安静地等着下文。

陆洋从石头上跳下来，现在分拨。

陆洋看向林文轩：你负责对外。谷地外面的情况、桐庐县衙的动向、周边有哪几股势力、什么人能打交道什么人要躲。你带两个机灵点的流民出去摸情况。记住只打听，不招惹。

林文轩推了推眼镜：需要我顺手试探一下本地有没有能搭上线的合法身份渠道吗？

你自己判断。注意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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