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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0章 打蛇打七寸,干死英国佬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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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0章打蛇打七寸,干死英国佬!

1996年12月3日,21:50。

房间里的空气带著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味。

十二块监控屏幕组成弧形墙,映出基钦纳上将那张被蓝光照亮的脸。

他手里拿著雷射笔,红点在欧洲地图上游走。

「英国人的问题不是军队,是人心。」

红点停在苏格兰高地,「过去三年,伦敦对苏格兰的拨款削减了37%,北海油气收入的80%流向财政部,爱丁堡只留残羹剩饭。去年格拉斯哥造船厂倒闭,3000失业,伦敦颗不管。」

维克托坐在长桌尽头,手里转著一枚墨西哥新币:「所以?」

「所以苏格兰民族党(SNP)的支持率从黛安娜事件前的34%涨到了51%。

基钦纳切换屏幕,显示出一组民调数据,「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那些不再相信议会道路的激进派。」

第三块屏幕亮起,画面有些模糊,显然是偷拍的,十几个穿著旧军装的男人在森林空地里训练,用的居然是老旧的L1A1步枪。

背景里能看到生锈的货柜和临时搭建的帐篷。

「这是「高地自由军」。」

基钦纳说,「成员主要是前英军士兵、失业矿工、被伦敦银行逼到破产的农场主。规模不大,核心约八十人,但他们在苏格兰民间有同情网络。领导人叫安格斯·麦克塔维什,前皇家苏格兰团中士,马岛战争老兵,退役后经营一家小酒厂,三年前因「税务问题」被查封,后来发现是税务局的电脑「出错」,但酒厂已经破产了。」

卡萨雷嗤笑:「经典的英国官僚作风,然后呢?」

「然后麦克塔维什组织了第一次抗议,被警察打断了三根肋骨。他儿子在牢里「自杀」,脖子上有勒痕,但官方报告说是用床单自缢。」

「去年三月,他和另外七个老兵组建了「高地自由军」,口号是「要么独立,要么死亡」。」

维克托终于停下转硬币的动作:「他们有行动能力吗?」

「有限。」

基钦纳调出新的画面,「过去十八个月,他们炸毁过两座税务局的区域办公室,袭击过一家英格兰资本收购的威士忌厂,还在爱丁堡城堡外围涂过反王室标语。」

基钦纳看向维克托,「不过他们最近弄到了新装备。」

屏幕显示出一张照片:森林里,几个男人围著一辆皮卡,货厢里用油布盖著长条状物体。

放大后能看出是火箭发射器的轮廓。

「瑞典产的AT4,反坦克火箭筒,黑市价5000美元一支。」基钦纳说,「追踪资金流向后发现,钱从巴拿马一家空壳公司转出,经过三次跳转,源头是苏黎世的一个匿名帐户,户主名字是假的,但开户时的签字样本,和我们之前截获的凤凰会文件上的笔迹吻合度92%。」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「凤凰会在资助苏格兰分离武装。」

卡萨雷总结道,「为什么?那帮哈布斯堡遗老不是保皇党吗?应该支持英国统一才对。」

「凤凰会要的不是英国统一,是欧洲碎片化。」

布拉莫开口了,「他们的终极目标是重建奥匈帝国,或者至少是某种中欧联邦。一个强大、统一的英国不符合他们的利益。一个陷入内乱的英国,才方便他们浑水摸鱼。」

「凤凰会过去五年资助过至少七个欧洲分离运动:科西嘉独立组织、巴斯克ETA的极端派、义大利北部分离主义,甚至还有比利时弗拉芒独立势力。模式都一样:提供少量资金和武器,制造混乱,然后以「秩序维护者」姿态介入。

维克托身体前倾:「所以凤凰会和我们的目标一样?都想给伦敦制造麻烦。」

基钦纳警告,「凤凰会是疯子,他们想要的是欧洲退回1914年。我们和他们合作,等于抱著一枚引信潮湿的炸弹跳舞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。

「谁说我们要合作了?」

维克托笑了,「我们只是————借用一下他们铺好的路。」

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苏格兰高地:「这个麦克塔维什,有联系方式吗?

「」

「有。」

基钦纳说,「我们的人在格拉斯哥的退伍军人俱乐部接触过他的侄子,拿到了一个加密邮件地址。但对方很警惕,三次试探都没有回应。」

维克托摇头,「换种方式,告诉九头蛇的莱因哈德,派个会说盖尔语、有军事背景、

最好是经历过「不公正待遇」的人去接触。身份嘛————就说是「国际革命者联盟」的代表。」

「那是什么组织?」卡萨雷愣了下。

「现在还没有。」

维克托眨眨眼,「但麦克塔维什核实的时候,我们会让它存在,贝内特「,反情报局长立刻坐直:「领袖。」

「用我们在东欧的网络,搞一个看起来有几十年历史的「国际革命者联盟」。老照片、旧文件、会议记录,要像真的,再安排几个「老战士」接受采访,回忆「70年代在拉丁美洲并肩作战的日子」,找些真的老左派,付他们封口费。」

「明白。」贝内特迅速记录,「但麦克塔维什会上当吗?」

「他需要的是两样东西武器和资金;第二国际承认。」

维克托走回座位,「我们给他第一样,同时让他相信第二样会随之而来。等他炸了足够多的目标,凤凰会那帮遗老会跳出来「支持苏格兰人民自决」。

,卡萨雷琢磨了一下,眼睛亮了:「一石二鸟。削弱英国,坑害凤凰会。」

布拉莫补充,「如果操作得当,我们可以把英国政府的注意力完全吸回本土,北美那边压力会大减,「矽谷墨西哥」项目也能争取更多时间。」

基钦纳仍然谨慎:「风险在于,一旦麦克塔维什真的搞出大动静,比如炸死重要人物,舆论可能会反过来遣责所有分离运动,包括我们在北美行动的正当性。

维克托说,「怕什么?他们干的事情,关我什么事?」

「我这人心眼小,英国佬在瓜地马拉干的事情,我咽不下这口气!」

他看向基钦纳:「你亲自负责这条线。一旦行动开始,所有联络痕迹必须能在一小时内彻底抹除。」

「是,领袖。」

维克托的手指滑向地图上的法国南部,「还有,你们知道凤凰会那帮遗老,他们现在躲在哪里吗?」

法国,普罗旺斯,圣雷米德普罗旺斯庄园。

从外表看,这是一座典型的19世纪普罗旺斯庄园:赭石色的外墙、红瓦屋顶、爬满葡萄藤的回廊。院子里停著三辆不起眼的雷诺轿车,花园里,一个老园丁正慢悠悠地修剪玫瑰。

庄园客厅里,五个人围坐在桃花心木长桌旁。

主位上的是弗里德里希·冯·哈布斯堡—洛林,63岁,奥匈帝国末代皇帝卡尔一世的曾孙。

他头发银白,梳得一丝不苟,穿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袖扣是哈布斯堡家族的金羊毛勋章纹样,虽然这勋章早就没了法律效力,但他每年仍然自费举办授勋仪式,宾客都是些过气的贵族和怀旧分子。

我是奥匈正黄旗!

坐在他左侧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棕发男人,伊万·克劳斯,前捷克军情局(UZSI)

上校,1993年因「预算问题」被解雇,实际原因是私自向伊拉克出售武器。

现在是凤凰会的安全主管。

右边是个年轻些的女人,艾琳·冯·霍恩洛厄,40岁,家族是神圣罗马帝国时代的诸侯,现在主要产业是慕尼黑的几家酒店和维也纳的房地产。

她是凤凰会的「财务与外交顾问」说白了,就是负责洗钱和贿赂政客。

艾琳翻开文件夹,「麦克塔维什收到了第一批装备,50支AK—74(保加利亚产),四支RPG—7,还有足够的弹药。他承诺在圣诞节前「送伦敦一份大礼」。

「」

妈的——

这点东西都好意思拿出手?

保皇派——

抠抠搜搜的。

「具体目标呢?」弗里德里希紧张的问。

「初步清单包括:抢劫银行、袭击军警,甚至十想要武装袭击军列。」

伊万皱眉:「袭击军列?那会直接触发《反恐法案》,整个苏格兰会被军警淹没。我们的目的是制造混乱,不是让伦敦戒严。」

「麦克塔维什想要的是「战争行为」,不是小打小闹。」

艾琳耸肩,「我劝过他,但他引用了一句爱尔兰共和军的口号:「让英国人每夜入睡时都担心醒来」。」

弗里德里希沉吟片刻:「批准袭击国税局和银行,但军列必须否决。告诉他,如果擅自行动,后续资金和装备立刻切断。我们需要的是持续的压力,不是一次性爆炸。」

「明白。」艾琳记下,「另外,关于那些流亡王室————」

桌尾的两个男人抬起头。

他们是「特别行动队」的负责人,一对兄弟,拉斯洛和博格丹·塞尔维亚克,匈牙利裔,前特种部队,退役后当了雇佣兵,三年前被凤凰会招募。

「名单在这里。」弗里德里希推过去一张纸,「上面有六个人。三个是「可争取的」

,三个是————需要清除的。」

拉斯洛接过名单。纸上是手写的名字和简要信息:

【可争取人员:】

米哈伊尔·罗曼诺夫,俄罗斯帝国皇位宣称者,现居巴黎,与法国极右翼政党关系密切。

西梅翁·萨克森—科堡—哥达,保加利亚末代国王之子,现居马德里,经营航运公司,与西班牙王室有来往。

亨利·奥尔良,法国王位宣称者,现居布鲁塞尔,欧洲议会议员助理。

【需清除人员】

爱德华多·德·波旁—帕尔马,西班牙王位次要宣称者,公开批评凤凰会「不符合基督教精神」,上周在《费加罗报》发文称哈布斯堡家族「该进博物馆」。

玛丽亚·特蕾莎·德·布拉干萨,葡萄牙王位宣称者,与英国王室走得太近,曾私下称弗里德里希是「历史spy爱好者」。

卡尔·冯·符腾堡,德国王位宣称者,最危险的一个他正在联系德国政府,想用凤凰会的内部情报换取「赦免和历史地位承认」。

老头弗里德里希眼皮微微查拉,他思考了下,点点头继续说。

「圣诞节前全部完成。」

「我们需要在明年春天的「欧洲君主主义者大会」前清理门户。米哈伊尔、西梅翁和亨利已经口头答应支持我们的「欧洲联邦」计划,条件是事成后给他们相应的「国王」头衔。」

!!

复辟啊?

伊万忍不住插话:「先生,恕我直言,刺杀王室成员,即使是流亡的会引起国际刑警组织和各国情报机构的全面调查,我们现在应该低调。」

「低调?」

弗里德里希笑了,「伊万,你知道为什么欧洲王室一个接一个倒台吗?不是因为人民觉醒,是因为他们太低调了!太温顺了!国王应该让人敬畏,让人恐惧,而不是让人在电视上看他们的孩子换尿布!」
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的普罗旺斯田园风光:「维多利亚女王时代,欧洲君主说一句话,内阁要颤抖,军队要动员。现在呢?英国女王发表电视讲话,一半人在网上嘲笑,他们失去了对王权的敬畏!这是堕落!我们要恢复的不是王位,是权威!」

他猛地转过头,脸上也不知道带著什么样的表情,「我想当皇帝!我他妈X太想要当皇帝了!」

房间里没人再说话。

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。

苏格兰,高地,洛哈尔什教区某废弃农场安格斯·麦克塔维什用冻僵的手指拧开威士忌瓶盖,灌了一大口。液体灼烧著喉咙,带来短暂的暖意。

仓库里点著三盏露营灯,光线昏黄。

20几个男人围坐在柴油桶改装的炉子旁,炉子上炖著一锅看不出原料的浓汤。

墙上挂著苏格兰盐ire旗和一张手绘地图,上面用红笔画著十几个叉。

「伦敦那帮寄生虫。」

说话的是邓肯,前皇家工兵,缺了左耳,那是北爱尔兰的一次炸弹排除事故留下的,「他们从我们这里抽血,去养那些银行家和王室。黛安娜死了?我他妈才不在乎!她一条裙子的钱够我全家活一年!」

有人附和,有人沉默。

麦克塔维什又喝了一口酒。身材粗壮,脸上有酒糟鼻和深深的皱纹,他看了眼角落里的年轻人,那是他儿子卡勒姆,22岁,应该在上大学,但现在在这里,手里拿著刚发到的AK—74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兴奋。

「装备检查过了吗?」麦克塔维什问。

「查过了。」邓肯点头,「AK是新的,RPG的火箭弹密封完好。送装备的那个俄国佬说,下次可以给反坦克地雷。

「什么价?」

「没说。只说「赞助革命不需要钱」。」邓肯压低声音,「安格斯,我觉得不对劲。

天下没有免费午餐,更何况是军火。」

麦克塔维什当然知道。

他在马岛见过阿根廷人用法国飞弹打沉谢菲尔德号,知道现代武器多贵。那批装备黑市价至少三十万英镑,谁这么大方?

但酒厂被查封那天,税务局那个胖子的笑脸,他忘不了。妻子在电话里哭说房贷还不上,他忘不了。儿子从警局领回卡勒姆时,孩子脸上的淤青,他忘不了。

「他们想要苏格兰乱。」

麦克塔维什最终说,「好,那就乱。但乱完之后,是我们苏格兰人自己决定未来,不是伦敦,也不是什么神秘的「赞助人」。

「7

仓库门被推开,风雪灌进来。守夜的柯利跑进来,浑身是雪:「有人来了!一辆车,就一个人!」

所有人都抓起武器。麦克塔维什示意大家冷静,自己走到窗边,掀开油毡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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