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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5章 以恶杀恶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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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血翻出喉舌,染红画像,谢驰北抬手揩去眼泪:“我要杀了这些狗东西。”

他失控地骂着脏话,拿起璟晔剑,阔步向外走出,他顺楼梯下到一楼,老板早就离开。

云庭跑着跟在谢驰北身后,突然平地摔一跤,他急忙爬起来,握着银枪的手不停发抖。

谢驰北出门向东北边而去,率几十死士走进胡玉楼。

胡玉楼内乐声绵绵,男子饮酒作乐,舞姬裙裾飘飘。

谢驰北抬头望去,二楼几十条红绸垂荡,几位蒙面男子将四人悬在栏杆,刀尖戳在他们后脑勺。

那女子乱发掩面,半吐舌头,脸色阴白,铁链勒四肢,此人正是姚娉婷。

楼内客人见状四下逃散,姚娉婷两脚蹬着,挣扎呼吸,脖链却越勒越紧。

她用力嚎叫:“晋王殿下,救命,我告诉您所有事。”

谢驰北冷笑:“姚娉婷,陆使史静怡藏官银,后损栏杆,酒置药物,史静怡虚身起舞,你将其推下,你落此下场,乃自食恶果。”

姚娉婷脸色僵硬,晋王果真深不可测。

她眼看生路无门,转头瞥黑衣人,恼火怒骂:“我效命你多年,你竟下此毒手?”

黑衣人眼中透着鄙视:“姚娉婷,我初次用你这老鸨时,便准备杀你,可笑的是,你竟未想到。”

姚娉婷脑子轰响,蠢色上脸,还有些单纯,让人觉得可笑:“你不讲半点人情?你不怕功亏一篑?”

黑衣人持剑在她脑后轻滑,呵笑:

“一条为我做恶事的贱犬,竟将自己当人?我是成是败,都会斩草除根。”

说着,他手掌重重向前推去。

姚娉婷大脑神经绷紧,复而“砰”松开,血从额头中间滑下,她双目惊瞪,惨痛喊叫,四肢乱舞。

她眼巴巴望谢驰北:“救我。”

谢驰北懒得搭理她,事到如今,这明牌的唯一价值就是死。

姚娉婷出身卑微,仗己美貌和胆量,攀附贵人,成为情报女鸨。

她游走在各国商人之间,今日却落在一丘之貉的鼠友手中。

该说不说,有时,有的人只要活得久,就会见证因果轮回,发现报应这个词的合理性大于神秘性。

这不,姚娉婷在盛安人不知情的虎州悄悄死掉。

黑衣人砍死姚娉婷,两手用力一抛,将她扔在云庭脚下:“晋王,你不想知壁画?”

谢驰北看向另外一人,男子四肢受伤,眼睛看不见,吊着一口气。

他慢悠悠走在楼内:“武昌典当的盛岩柏敢勾结谢成章掠卖穆锦安,将她交给常渡冰,还敢带人在胡玉楼挑衅叫价,他该庆幸没落在本王手里。”

谢驰北语气太轻松,让黑衣人抵在男子脑袋的刀尖一抖:“晋王知此事?”

谢驰北转身走上楼梯,盛岩柏敢收宫中佛像,身份不简。

他站在二楼,瞧对面人,轻笑:

“盛岩柏扮做爵克斯商人贩卖子民,在崔志押送的军粮中掺石砾,杀人灭口,他勾结王培宁售罄姚州药材粮食,害死将士,罪该万死。”

黑衣人从红纱缝隙中看到谢驰北眼睛,那笃定目光虽很远,却让他觉得谢驰北在近距挖他眼,他使劲眨眼。

盛岩柏身子微扭,烂嘴哼哼唧唧:“晋王,草民知错,求您饶命。”

黑衣人朝他脑袋打一巴掌:“你做恶事前,没做好死的准备?”

盛岩柏支吾着不敢说话。

谢驰北双臂环抱身前:“卢笙壑,你若不能将你爹和突姜国扶摇公主私生的盛彩壳兄弟盛岩柏活刮,本王就像断常渡冰四肢一样,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
卢笙壑大惊,他扯下脸上黑布,昔日风光脸上只有鞭伤:“晋王怎知此事?”

谢驰北目中透着对穆锦安的欣赏:“萧婉知这把柄,卢氏才让仁然求娶承盛公主,曦王殿下猜到此事。”

卢笙壑握刀的手掌出汗,脑子绷紧,眼前发白,他仿佛看见穆锦安在淡笑。

他最讨厌她这笑容,让他觉得做多少努力,都不及她天生的敏锐和智慧。

突姜国扶摇确实和他爹生下两个儿子。

他攥匕首割盛岩柏头发下,咬牙切齿,癫狂大笑:

“哈哈,我多年布局被穆锦安击破,陛下贬我,我一个儿子、女儿、孙子外孙离奇死亡,你们都别想活。”

盛岩柏实在太痛,他想大哭,嘴巴被堵住。

谢驰北指拨剑铃,各州黄土下的亡魂听见剑铃声,他们抓住地狱铁笼,疯狂摇晃,不见正道开门。

他们用断剑砍铁笼,气愤嘶吼,震得九州悲鸣,却依然爬不上来:

“卢笙壑,你和仁然引发三年战乱,害死百万百姓,你家死几个人,你便难以接受地嚎叫?”

卢笙壑恼羞成怒,暴怒喊一声“啊”,他持剑狠戳盛岩柏脖子,鲜血溅他一脸。

盛岩柏摇脑袋想躲开,却被抓得更紧,他疼痛哭喊:“兄长,你为何如此残忍?”

卢笙壑持剑斩杀盛岩柏:“野种,你也配叫我兄长?”

盛岩柏睁着瞎眼,烂嘴大哭:“啊,父亲。”

他自以为遍布黄泉的硬命终于分崩离析,还是死在兄弟手里,他怎能不绝望?

谢驰北持璟晔剑划过红纱,刃断三纱,做一个割的动作:

“你掠卖大盛权贵子女离国,逼他们憎恨大盛,承盛公主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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