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四方围堵(1/2)
常坤、常营海和常渡冰一样,早被人毒哑、砍断四肢,审不出来什么。
他们身上挂着蓿阂语写的大盛人牌子。
落生、代迪等人押他们往蓿阂兵面前去。
卢笙壑哪上过战场,他一脚朝前踢,蓿阂兵侧闪。
他扑空差点摔倒,一手拿把短刀,一手抬起准备扇巴掌教训蓿阂兵,被蓿阂兵反手推着短刀刺进他眼中。
他“啊”地一嗓子吼聋自己耳朵,另一只眼瞪大:“娘,好疼,救命啊。”
此时他本该快速反杀,最差也要用另一拳头去击蓿阂兵锁骨、臂弯、肋骨、腹部等,或提膝撞蓿阂兵裤裆。
但他在受伤后,脑中神经被匡惧牵制住,导致浑身僵直,连说疼都显得那么虚弱好欺,引得对方身体中的犯罪因子膨胀,想好好蹂躏他一番。
蓿阂兵手握着卢笙壑手腕,将短刀往下划。
卢笙壑踢动的脚被敌人踩住,反抗的手指被折断。
他使出浑身解数,都没能拔出敌人扎进他身体的武器,更别说痛快地报复有力量的成年男敌一刀。
反倒是旁边大盛女兵分成几队,几个人拿着武器杀了一个又一个蓿阂兵。
随着男敌兵松手,卢笙壑脖子前伸,倒在地上。
果然,敌人不是他一巴掌能扇回去的,铁骑不是他一脚能铲飞的。
他从前有多清楚女子和寒士反抗权贵有多难,此刻就有多明白百姓有多勇猛高贵。
挨打后,懔惧占据了大脑,他颤巍巍蜷缩起来,傻眼浮着一丝懊悔:“蓿阂残暴,我借来的刀,杀了自己。”
一位蓿阂兵一脚铲飞卢衷瑜,一刀抹卢衷瑜脖子,将其踢到卢笙壑身边。
卢衷瑜审崔岭贪墨案时拔商贾舌头,屈打成招,今日他舌已残,哼哼唧唧说不出话。
卢笙壑吊口气爬起,双手扶卢衷瑜,转身背对卢衷瑜,将卢衷瑜手臂搭在自己肩膀背起来:
“孩子别怕,父亲带你回家。”
他站起走两步,就被战死的士兵绊倒,周围厮杀声震耳,血不是溅到他脸上,就是大腿。
他湿漉漉的腿软了,说三个字就掉一滴泪:“我堵住寒士的路,现在我也走不出这沙漠。”
“砰”一声,他脑袋迎来致命一击,整个人晕乎乎,无力地扔下儿子,回头时目光充满钦讶。
那是力大无穷、杀敌如麻、满脸脏兮兮的女子?
嬴国强挺直傲骨,一刀砍下他脑袋,扔在马背上用绳子系好。
她翻身上马,一刀指对面蓿阂兵,昂着脑袋:
“姐妹们,女子强,则国强,今日是我们杀敌、护国、证己、突破之时,随曦王立功。”
女兵们身高都是个顶个好,掩护、攻防功夫更是卓越。
她们太需要一番天地,为自己博一个未来,声如洪钟地响应:“冲啊。”
几个蓿阂男兵扫一眼脚下兄弟,气冲冲地手拍着马背就掉头:
“他跌的,穆锦安让这么多女子当兵,我们以后不就得对抗双倍敌人?那我们攻下大盛的难度得有多高?
“穆锦安何时死?”
嬴国强骑着马就追上去,一挥陌刀,削下一颗脑袋:“你找死。”
其他蓿阂兵顿时闭嘴,哆嗦着狠拍马背跑远,经过一处,听到窸窸窣窣声。
常坤和常营海面对面、头抵头缩在一起,身体朝沙漠外移,想逃走。
大盛女兵和蓿阂兵对战,脚下踩溅起来的沙飞进他嘴里。
常坤咳嗽几声,正偷偷挪动,左颈迎来一刀,他和常营海一起朝左倒下。
常坤一脸的愿赌不服输,他头在沙漠里上下左右地跐溜,挣扎着想让穆锦安放过他:
“穆锦安,我不该清理乞丐,评定优职,我不该将百姓赶出大梓州,再召流民来梓州分田,借此邀功。”
但他嗓子发不出声音。
当初江元境去大梓州巡查,常坤提前让街上乞丐住进牢房,梓州一派祥和。
后来常渡冰死在牢狱,算是不枉费常坤一番努力。
且常坤给流民只分了一点田,被迫迁出大梓州的百姓良田都在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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