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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1章 廉悌臣的丹东见闻(上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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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奈何这条路实在太长了,加起来近四千里,而朝廷经费有限,因此只能每年修其中一段,今年修的徐州到洛阳就有980里,再这么修两三年,肯定就能到兰州了。

“至於辽东这边,那都是顺带的,谁告诉你朝廷只修河北到丹东的,其实辽东这边的主要计划,是修通河北到锦州,再到瀋阳、长春,最后到泰寧府那边的铁路。

“去年朝廷刚刚出兵灭了残元的辽王和漠东四部,这些韃子素来不知恩义为何物,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反叛,朝廷是急於修通关內到辽东的铁路,等这边一通车,那些筑路工立刻就要转战瀋阳、长春那边了,今年肯定是要修通长春那一段的。

“至于丹东,这不是因为金州(大连)那边有个官营造船厂吗,金州造船厂所用的木材,一直用的是长白山中的木材,木材砍伐下来之后,直接顺著鸭绿江顺流而下到入海口,再用海船拖运至金州,这条海运路线太麻烦了,不仅运的慢,赶上刮海风,拖运木材的船只还容易倾覆。

“於是朝廷才顺便修了这条铁路,从锦州分一条支路过来,先到金州,再从金州到丹东,这样以后运输木材,长白山中的木材顺流而下到鸭绿江入海口,剩下半段今后就不走海运了,直接上岸装上火车,走铁路运去金州造船厂。

“而且有了这条铁路,今后运输你们卖过来的马匹到內地也更方便一些,火车跑的比马快,用火车运输马匹,路上能省很多饲料呢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廉悌臣这才恍然大悟,隨即又长长的鬆了口气,原来是为了给金州造船厂运送木材,以及將高丽卖来的马匹运回內地的啊,还好还好,只要不是大明打算攻打高丽就行。

隨即他又再次问道,“阁下既然知道那么多,那可知朝廷有没有修铁路去双城总管府的打算”

那商贾顿时眉头一皱,当即疑惑道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”

廉悌臣立刻解释道,“在下只是隨便问问。”

之后又怕那商贾不信,同时也是怕引起怀疑,於是又补充道,“我家就住在高丽宜州元山附近,那里距离大明的玄菟府更近,若是大明今后修通了去玄菟府的铁路,於玄菟府再开一处互市,那在下也不用千里迢迢的跑来丹东做生意了,故而才有此一问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那商贾这才点了点头,隨即又说道,“不过何时把铁路修到玄菟府,这我还真不知道,但有一件其他的事,我却是知道的。

“什么事”廉悌臣顿时好奇起来。

那商贾当即又道,“去年朝廷打算修锦州到丹东这条线时,其实是策划了两条线的,两条线一南一北,北线从锦州到瀋阳,再从瀋阳直接穿过群山到丹东,这条路更短,而南线就是锦州到金州,再从金州走沿海平地到丹东。

“如今看来,这一南一北两条线,朝廷很明显是选了南边更长的这条线,你可知道是为什么”

“为什么”廉悌臣很配合的追问道。

“因为山路更难修唄,我听说从瀋阳到丹东的山间谷地,虽然只有四百里出头,但这条线的七成都是隧道和桥樑,造价和难度都太高了,甚至还不如走沿海的平地划算,虽然南边是绕远了些,可却更好修,故而朝廷这才选择了南线的计划,你懂了没”

廉悌臣闻言一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,反问道,“我该懂什么”

那商贾气的一拍巴掌,“愚蠢,你说懂什么,朝廷连瀋阳到丹东这短短的四百里山道都不愿意修,那从丹东或是瀋阳到玄菟府,更是上千里的山路,一路都要开凿山洞隧道,架著数不清的桥樑过去,你说朝廷会修吗

“放著关內平原那么多好修的路段还修不过来呢,朝廷疯了才会去啃玄菟府那边上千里的山沟。

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,二三十年之內,辽东到玄菟府的铁路想都不用想,至於在玄菟府开设互市的事,你也趁早熄了那个心思,老老实实的来丹东做生意吧。

“你要是不相信,我可以给你打个赌。”

廉悌臣顿时问道,“赌什么”

“就赌玄菟府的铁路啊,按照朝廷做事的性子,这没做过的事情肯定要先找一处地方试试水,练练手的,比如修两京铁路之前,就是先修的京杭铁路,觉得十拿九稳了,才会去修两京铁路。

“这山间的铁路也是一样,如果朝廷真打算修通到玄菟府的山地铁路,肯定也会先找一处不太长的路段拿来练手,就比如从瀋阳穿山到丹东的这四百里。

“所以你就盯著瀋阳到丹东的这段路就行,只要这段路还没有修成,朝廷绝不会动玄菟府那边的心思。”

“原来如此,阁下所言甚为有理,多谢为在下解惑,唉,那看来今后还是只能来丹东这里做生意了,只是离在下家族所在的元山著实远了些,而我们高丽又没有大明交通那么方便,真是令在下羡慕非常啊。”廉悌臣闻言立刻拱手道谢。

“哈哈哈哈,那你就羡慕著吧,这铁路造价不菲,可不是你们高丽小国寡民能修的起的,你呀,想在家门口跟大明互市,那就慢慢等著吧。”那商贾顿时得意大笑道。

而廉悌臣这边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,得知大明並没有短时间內修通玄菟府铁路的打算,这才暗自鬆了口气,如此一来,他们高丽就还有收回失地的希望,只是如何收回双城总管府,计划上就要抓紧了,否则拖得时间越长,对高丽就越不利。

打听完大明修建铁路的计划,廉悌臣转身又朝刚才铺铁轨的那群筑路工走去,最后来铺铁轨的这群筑路工,虽然衣著破烂,满身灰尘,甚至有不少人还穿著草鞋,但他们的精神面貌却与之前那群韃子战俘迥然不同。

这些汉人劳工之间互相有说有笑,干活的时候不用人催就十分积极卖力,完全不像高丽的百姓被征做徭役时,那种愁眉苦脸,磨磨蹭蹭的样子,所以廉悌臣很是好奇,这才想跑来问问。

结果还没等他走近呢,就见十几个工人围坐在铁路道旁,其中一人正在讲述他当初隨军北伐的英勇事跡,听的周围一群小年轻叫好不已,原来这人竟是个三方面军的退伍老兵。

闻得此言,廉悌臣赶忙上前两步走了过去,而那群筑路工见到有人来,顿时就停止了说话,廉悌臣先是朝眾人拱了拱手,然后才问道,“不知诸位好汉是从何处而来”

为首的那个退伍老兵看著他,也没认出他是个高丽人,於是便隨口道,“我们是江南来的,怎么啦”

“没什么,在下只是好奇,你们被朝廷征做徭役,从江南来到辽东这么远的地方修路,为什么还能谈笑风生,难道不应该担心家中父母妻儿吗”

眾人闻言顿时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突然鬨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哈哈,他说咱们是徭役,还要担心家中,我们不谈笑风生难道应该愁眉苦脸吗”

廉悌臣看著眾人的反应,有些迷惑,“难道是在下说错了”

那为首的退伍兵上下打量他几眼,突然问道,“你不会是对岸过来互市的高丽人吧”

廉悌臣也不隱瞒,再次拱手道,“在下確实是高丽人,正因为觉得诸位与高丽的徭役民夫不同,这才好奇相询。”

那为首的退伍兵这才道,“原来如此,不过谁告诉你我们是徭役的,我们是朝廷招募的筑路工,自愿报名参加,而且朝廷是给工钱的,我们这的每个人,日给工钱200文,一天还管三顿饭,还有肉吃,一个月六块银元的工钱,你说我们为什么笑。”

廉悌臣闻言顿时惊讶道,“竟有如此高的工钱,那你们为何不穿好些的衣裳,这身上的衣裳都快赶上乞丐了吧”

眾人闻言纷纷看了看自己身上打满补丁,袖口和裤管都十分破烂的衣裳,隨即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廉悌臣。

那为首的退伍兵顿时骂道,“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,谁家干活会穿好衣裳,这衣裳破是破了点,但爷爷们是干活的时候穿,穿坏了也不心疼,这又不是去当新郎官跟人说亲,穿那么好的衣裳作甚。”

.”廉悌臣闻言一愣,这倒显得他有些无知了。

“那你们现在坐在这里是在干什么”

“等道砟啊,就是这碎石,今日还有一车碎石要运来,我们要负责卸车铺石头。”其中一人当即答道。

廉悌臣更加疑惑,“这不是已经铺了石头吗,怎么还要运石头来,而且这

那为首的退伍兵当即一指枕木之间的空隙说道,“枕木之间的空隙也得用石头填填缝,把道铺到跟枕木一样齐平,这样钢轨和枕木才不会在道床上乱窜,一会铺完了道砟,枕木上面还得钉防爬钉呢,不过最多今天也就干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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