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0章 暗换流年（7）（1/2）

传说湖北省黄冈浠水县，浠水河中，有个深不见底的老龙潭，旁边有一个阴森的古洞穴，古洞穴住着东海龙王的太子爷敖戌，日日夜夜在洞穴中酣睡，不管半点闲事，任由身旁的浠水河流域，下了七天七夜的暴雨，造成整个浠水河洪水滔天。

跟随敖戌的两只神鸟，只好在敖戌的耳边大叫：“浠水发！浠水发！浠水发！”

在半江山区乱叫浠水发的鸟，可能是跟随龙太子熬戌的儿子、龙孙子熬亥的官方发言人。发言人及时播放天气预报，浠水发，浠水发，浠水发。

萧书记听到怪鸟乱叫，就晓得今天上午，会有雨下，毕竟山雨欲来怪鸟先知。

早上吃的是葱花面。

吃完面条，天空中下起毛毛细雨，萧书记只好回人民公社，去借雨伞。

借来的雨伞、雨靴不够，萧书记和另处两名前来作证的公社干部，只好戴着斗笠、披着蓑衣，手里各提着一把砍柴刀，在前面开路。

路，走的人少了，被周边的野草和小权木占了，又被路上方树枝挡着，路已经恢复原始的本性，快成为野兔子和蛇行动的地方。

施然不太相信，如此偏僻的地方，居然还有人居住。

忽然，传来几声小孩子凄惨的哭声。

秦好晋连忙问：“萧书记，这山沟里，并没有民房，哪来的小孩哭啼声？”

“莫怕，莫怕，那是山下的溪流里，娃娃鱼的叫声。”萧书记每砍掉一根拦路的树枝，从树枝掉下来的雨珠，重新打湿一次衣服。“我们这里，还有野生的大黄羊，如果是大晴天，你们可以看到它们下山饮水的身影。”

程立雪说：“萧书记，万绿湖一修，半江公社可以开发一个旅游度假区。”

萧书记说：“关键是方圆几十里、上千米高的牛峙山，成了拦路虎，挡住了旅客的脚步。”

十二公里山路，走走停停，一个上午的时间，报废了。

一栋简陋的吊脚楼旁观，用棕榈树叶子、芭蕉叶子搭得小棚子，一个满脸白色的络腮胡子老人，双手持着柺杖，坐在一块原生的大石头上。

老人的旁边，半蹲着一条半架子大的黄狗。

老人不言，狗不吠，仿佛是两蹲石雕像。

萧书记的到来，只有那条狗，摇动了一下尾巴，表示认识来客。

小棚子让人站在房里躲雨。

那个姓钟的干部，把肩上的化肥袋子放下，说：“鲁阿公，这是人民公社送给您这个月的三十斤大米，可能打湿了一点。什么时候出太阳，记得晒一晒。”

鲁阿公说：“谢谢你们，还记得我这衰老头子。萧书记，钟干部，丘干部，今天你们来这么多的人，不仅仅是单独来看我吧？”

机会难得，施然说：“鲁阿公，我们是为了你儿子鲁未已的事而来。”

鲁阿公好久才回答：“鲁未已？我已经记不得他是什么人了。”

“你的儿子，怎么可能不记得？”

“我要记住的是人，而不是畜牲。”鲁阿公说：“鲁未已十一二岁的时候，就在灯塔街上、仙塘街上打架斗殴，听说他十三岁的时候，就偷渡去了香港。”

“鲁阿公，你老婆投新安江死去，鲁未已没有回来吗？”

“如果是养一条羊，羔羊还晓得跪乳之恩。但我家养的是一条蛇，冷血动物，不晓得感恩。”

“他从十三岁离家出走，一直没有回来过？”

“好像一九六九年，还在一九七0年，他回来过一次。他想拉一批人，偷渡去香港，是我给萧书记送的信，萧书记带着七个公社干部，半夜突袭，才将这个家伙制伏，送到县公安局。以后的事，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
程立雪问：“萧书记，听说鲁未已武功高强，你们不怕他半夜趁机逃跑？”

鲁阿公说：“鲁未已那个畜牲，能跑到哪里去了？在报案之前，在鸡肉里，我给他熬了夹竹桃根熬的鸡肉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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