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8章 暗换流年（15）（1/2）

睡得早，起得早。卿轻轻拐进附近梁记早餐店，点了一份凤爪，一份水晶包，一壶龙井茶。

邻座的阿伯，摘下老花眼镜，放在刚买的《新夜报》上，对同伴说：“梁利贞和黄美玲被杀碎尸案，原来有间谍的影子，难怪这么长的时间，警方破不了案。”

同伴是个秃顶的中年人，拿着《新夜报》，一目十行，读完后，说：“香港真是个鱼蛇混杂的地方，各种暗藏的势力，普通市民，真是防不胜防啊。”

卿轻轻说：“老伯，你能将报纸借给我看看吗？”

老伯说：“我不要了，你拿去吧。”

一看报纸上头版头条的内容，卿轻轻大吃一惊，天才，主编阿乐，真是个超级天才，单凭陈恭澍简单的几句话，马上联想到，梁利贞案、黄美玲的背后，竟然有谍影。

卿轻轻冷笑一声，拿着报纸，闯进阿乐的办公室。

阿乐说：“卿轻轻，报纸上的内容，你看过了吗？”

“看过了，但事实没有你写的那么夸张吧？”

“我夸张了什么？”

“王主编，你说案件背后有谍影，不是夸张吗？不是弄虚作假，制造卖点吗？”

“你调查过陈恭澍没有？他本人就是台湾军情局资深间谍，我哪里夸张了？”阿乐说：“卿轻轻，为了这篇文章，报纸今日特印了十二份。明天我准备再写一篇文章，题目叫做《梁利贞黄美玲被害案真凶，渐露原形》，再印十二万份。”

“陈恭澍真是台湾军情局的人？他怎么会插手两桩普通的凶杀案？”

“卿轻轻，我怀疑你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方法，都有问题。陈恭澍想推荐鲁未已去台湾干什么？你以为一个陌生人，为另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找工作吗？”

“难道不是？”

“资深间谍，推荐从大陆来的蛇头去台湾，当然是去当间谍，在台湾培训一段时间，然后再以巧妙的借口，安排新间谍去大陆。卿轻轻，我怀疑你大陆之行，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收获。”

卿轻轻在河源监狱，连复审鲁未已案件的大厅的门都没有进，当然不可能知道内情。

可事情的发展，远超卿轻轻和阿乐的想象。上午十一点的时候，阿乐为明天的稿子《梁利贞黄美玲被害案的真凶，渐露原形》，已经写了大半，执行编辑风风火火过来说：“王主编，王主编，大事不妙！”

阿乐问：“什么事？先沉住气，有我阿乐在，不必惊慌！”

执行编辑将一份厚厚的《大公报》，遇给阿乐，说：“王主编，你仔细读读许由洗写的《梁利贞、黄美玲两起凶杀碎尸案大起底》。”

《大公报》用了头版头条，第二个版面的上半部、第三个版面的下半部，大约三万多字，刊出了许由洗的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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