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天使投资（2/2）

“咳咳，最近皮肤不太好。”水户说。

“我也是。”小春说。

三代笑了一声，没拆穿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视线落在桌面上那叠文件上，像是在等谁先开口。“消息我听到了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澡堂的地契已经过户了。水户，你动作挺快。”

“登记所人不多。”

“嗯。”三代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那种“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我就想听你亲口说”的意味，“小春那间澡堂在木叶东区，位置很好，经营了几年了。她直接转给你，倒是很干脆。”

小春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

水户也没接。

三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又转了一圈，那种嗑CP的表情更浓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：“水户，你可占了大便宜了。你可不知道小春她名下…”

“日斩！”小春用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八卦心萌发的三代火影。

“咳咳，好吧好吧。”被生生打断，三代摆了摆手意犹未尽。

“话说，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？”三代眯起眼睛看向水户。

“我准备扩建。澡堂有些……旧了，既然小春交给我，我打算重新设计。”

“嗯，有想法，这很好。那顾问团的事呢？”

水户站起来。他站得比平时直，语气平得像是在汇报一份例行文件：“我正想说这件事。我想退出顾问团。”

三代的手指停住了。小春的头微微抬了一下。

“我在学校的职务是临时的，现在身体素质也在下降，我想顾问团的事务我兼顾不了。我建议三代大人另择高明接替我的位置，选上有足够的资历和能力的人上来，说到底也是为了木叶。”

“为了木叶……”

三代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的视线落在水户脸上，那张遮了面罩的脸，看不出表情，又看了一眼小春，没再追问。他把烟斗拿起来，点上，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团白烟：“你退下来也好。顾问团的事务太耗精力，你的身体，也确实需要恢复，至于继任者的事，我考虑一下。”

水户点头：“谢谢火影大人。”

小春从椅子上站起来：“火影大人，如果是精力问题，我也可以退出。水户比我年轻，顾问席的位置他留着更合适——”

三代抬手打断了她，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那个笑很淡，像是一个人看到了一出好戏正在朝他预期的方向发展。他没有表态，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，只是把烟斗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。

小春没再说下去，坐回了椅子上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了。

水户站在她旁边，没有看她。他知道她会站起来说那句话，也知道三代不会表态。她站起来，他退一步，三代看了看两个人，然后让位给其他人。这就是今天这个办公室里发生的事。外面的人会听到不同的版本，然后各自解读出不同的结论。

水户知道，自己原身和小春之所以能被认命为顾问，除了同为二代弟子和护卫，忠诚上没问题之外，更多的就是他们二人没有家族背景，位置中立不会牵扯到家族势力。

但如今形势又有所变化，三代此时误以为二人有暧昧，从朋友的角度确实是好事，但作为火影，是肯定不会允许情一样的道理。与其平白遭受怀疑，还不如自己直接提出来显得有风度一些。

而且，退出高层原本就是水户的计划，毕竟作为穿越者，每天都如履薄冰的演下去，迟早有穿帮的危险，退出来则更安全一些。

从火影楼走出来的时候，小春走在他前面。她在台阶但她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了。

“你刚才退出顾问团，”她说，“是因为我？”

“也是，也不是。”

“哦。”她继续往前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，“水户君，其实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，我已经欠你很多了，你这么做，我真的是…”

水户跟在她后面，没有接话。她走的方向和他不一样。她往东，他往西。她在路口停了一下，没有回头，然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