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天使投资（1/2）

清晨的阳光撒在木叶大地。

“水户君…”

小春没有像往常一样，而是在门口站了很久。她的手扶着门框，另一只手攥着一个钱包和卷轴，抓得死紧。水户抬头看她的时候，她缩了一下，像是一个人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，门却自己开了。

“小春酱。”

“失礼了。”

她跨进来的时候步子轻得没有声音。走到桌边，她把钱包放在桌面上，又把卷轴放在钱包旁边，两样东西摆得整整齐齐。她的手从钱包上收回来，垂在身侧，指尖还在微微蜷着。

“这是……八百万两。金票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，“卷轴里，是澡堂的地契，就是你们…那个澡堂。我觉得…这个温泉，好是好，就是地方不够用，那个更大一些。”

水户看了一眼那只布包，没有伸手去拿。但心里也是一震，八百万两，这个可是有些人一辈子也挣不来的积蓄，而小春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过来当做礼物。更重要的还是地契，那可是比八百万更加振奋人心的东西。

“那个大澡堂，竟然是小春的资产？怪不得会在那里遇到她。”

水户表面上风平浪静，心底下却如惊涛骇浪，这是不是三代又一次对自己的试探，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。这么多钱，小春到底是什么意思？自己昨天只是说了一句没开口借钱的话，怎么这么多钱？

小春站在那里，手指在身侧收拢了一下，又松开。她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那双手刚才放东西的时候一直很稳，现在却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她开口，又停住了。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失态了！”她站在那里，日光从她身后照进来，她的手指在衣摆上捏了一下，指节泛白。

“你把我从水里捞出来，给我通络的时候，我其实已经醒了。”她的声音越说越低，“我一直在装睡。我不敢睁眼，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你什么都没问，什么都没说。我今天来，是想把这件事说清楚。这些东西你收下，我心里才好受一些。”

水户看着她。她站在桌边，手从衣摆上松开了，垂在身侧，像是正在等他先把它们拿走。

“你这些东西是给我的？”

“是的。”她抬起头看他，又很快低下去，“水户君，请你务必收下，你治好了我。我昨天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，我在想，我这张脸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认真的看过了。你让我又看了一次。就像，我重新活过一次一样！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我只能把它们拿来。”她顿了一下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你收下它们。你收下了，我心里才过得去。”

她把那只钱包又往前推了推，推到离他更近的位置，然后把手收回来，垂在身侧，手指还在微微蜷着。水户把钱包拿起来，掂了一下重量。他把那卷卷轴也拿起来，展开看了一眼，上面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，收款人那栏空着。他拿起笔，在空栏里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小春看着他落笔，肩膀松了一下。她站在那里，没有走，像是在等他说点什么。

“你这些钱给了我，以后怎么打算？”

“随你处置。”她说，“你拿去用就行。怎么用都行，我不会过问的。”

“那你以后怎么办？”

“我…还有一些…资产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，像是在说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，“你不用替我担心。你把这些收下，我就安心了。”

“好的，小春酱，那就…阿里卡多！”

水户把卷轴收好，放进抽屉里。钱包也放进去了。他站起来，走到廊下，坐到他画画的位置上。小春站在桌边，看着他收好那两样东西，像是终于确认他已经收下了。她站在那里，日光在她肩头移动了一小段距离，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。

“钥匙在金票行。”

她跨过门槛走了出去。水户坐在廊下，铅笔在纸面上移动。抽屉里那卷地契上写的是他的名字，金票压在钥匙上面。她把能给的都给了，给的时候手在抖，生怕他不收。他收下了，没说多余的话。

“进。”

三代办公室的门是敞着的。水户走到门口的时候，看到小春已经在里面了，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，背挺得笔直，脸上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只薄薄的面罩，从鼻梁往下遮住了下半张脸。

水户的步子顿了一下，然后跨了进去。他脸上也戴着一只面罩，同款，颜色深一点，刚好盖住下巴和嘴唇。三代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扫了一圈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，那种嗑CP的吃瓜群众的表情，水户太熟悉了。

“来了。”三代把烟斗搁在架子上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又在水户和小春脸上各停了一下，“你们俩今天……怎么都遮着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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