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 月18日，一模开考，我在家自测语文、政治（2/2）

电话响了。我跑过去接起来。

“羽哥哥。”话筒里传来晓晓的声音，有点哑，像刚考完试。她问：“你作文没跑题吧？”

我答：“没。你呢？”

晓晓说：“我也没。别对了，越对越慌。”

我应道：“嗯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她妈的声音：“晓晓，吃饭了！”远远的，闷闷的。

晓晓急急地说：“我妈叫我。挂了。”

我低声说：“你嗓子哑了。”

晓晓说：“考场里咳了两声。没事。你药吃了吗？”

我答：“吃了。”

晓晓说：“好。挂了。”

话筒里传来“咔嗒”一声。我把话筒放回去，回到书桌前。铜鸟书签在风里晃。藤萝枯枝在夕阳里变成一道道暗色的线条。

我又翻开政治压缩纸。在认识论那张背面，在“等回来”和“会回来”旁边，我又画了一个圈。圈里写着“1月18日”。然后我拿起英雄616，在草稿纸角上画了一个勾。今天的勾。画完了，把笔帽套上。

窗外，天色慢慢暗下来。路灯亮了，昏黄的光落在地上。藤萝枯枝的影子投在窗帘上，晃来晃去。远处，井架上的灯一闪一闪的。

母亲推门进来，端着一碗热汤。汤是白菜豆腐的，冒着白气。她把碗放在桌角，轻声问：“今天考完了？”

我答：“考完了。语文，政治。”

母亲把碗往我手边推了推，说：“你爸明天回来。他今天打电话说，排骨买好了，在冰箱里冻着。”

我点头应道：“嗯。”

母亲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你作文写完了，让阿姨明天带给晓晓。晓晓说过，她要给孙老师看。”

我答：“知道了。”

母亲轻轻带上门。门缝里的光暗下去，又亮起来。我端起碗，喝了一口汤。汤是热的，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。

然后我翻开数学压缩纸，把明天要考的内容又过了一遍。拉格朗日中值定理，我把证明过程默写了两遍。写完了，在草稿纸角上又画了一个勾。座钟搁在桌角，秒针走起来咔嗒咔嗒。铜鸟书签挂在窗前，风一吹，铜鸟撞在铜巢上，叮叮响。

明天，数学，历史。

“钩子”1月19日，自测数学、历史。高数思维能拿下压轴吗？晓晓卡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第二章，我卡在第三章。明天考完了，互相讲。

“下章预告”下章，1999年1月19日星期二上午/下午。1月19日，我在家自测数学、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