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逍遥派掌门(1/2)
第147章逍遥派掌门
这股內力精纯无比,且与他同根同源,正是最为纯正的北冥真气!
但其量之巨,远超他过去所吸內力总和数倍不止!
赵令甫不敢怠慢,立刻全力运转《北冥神功》,引导这滔天洪流般的真气匯入自身经脉,归于丹田气海。
原本他苦修加吸纳所得的“十年”北冥真气,在这股洪流面前,简直如同溪流之於江河,瞬间便被包容、融合、壮大。
两人內力同出一源,赵令甫的北冥神功又已修成前四层,基础扎实,再加长期修炼十三太保横练之术,经脉丹田的承受能力远非虚竹之流可比。
故而无崖子的功力传输虽磅礴汹涌,却也如百川归海,顺畅自然。
灌顶传功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。
当无崖子鬆开手时,赵令甫只觉体內真气充盈欲溢,举手投足间似有拔山倾海之力,耳目聪明远超以往,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。
他知道,无崖子七十余年的精纯功力,已尽数归於己身!
现在的他,若论內力之精纯深厚,放眼天下,恐怕只有寥寥几人能与之相比!
反观此刻的无崖子,几乎像变了一个人,本来光洁俊美的面庞上,竟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皱纹,满头浓密乌髮尽成灰白,又脱落大半,頷下黑亮长髯,也皆化白须。
眸光黯淡了许多,气息亦变得微弱,但神情却是一片释然与欣慰。
“好,好————乖徒儿,你的根基远比我想像的还要扎实,融合功力竟能如此顺畅,天意,真是天意啊!”
无崖子喘息几下,勉力道:“好孩子,你既已有北冥神功根基,我便不再赘言功法要诀。”
“不过你要记得,虽然眼下你已身具上乘內功,但若无人指点,恐怕也不能圆融、难以运用自如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幅图,阿萝既已將我逍遥派武学搬去那曼陀山庄琅环玉洞,想必那人也不会继续待在无量山。”
“你持此图,想办法去寻阿萝的母亲,求她指点於你,她母女二人总不应断了联繫。
“”
“你是阿萝外甥,又受我临终所託,但凡她还顾念几分昔年情分,多半会应你所求。
“”
说著,他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捲轴。
赵令甫虽然早知这个结果,也算达成所愿,可见到眼前这位长者如此情形,又难免有些感慨伤怀,不禁再唤一声:“师父!”
无崖子能感受这个小徒弟自然流露出的点点哀伤,笑容愈发欣慰:“不必感伤,为师苟延残喘二十六载,所思所念,唯传承逍遥、诛灭逆徒而已!”
“死亡於我而言是一种解脱!”
“今日我便將逍遥派掌门之位传於你,待来日你修炼有成,替为师清理门户,我便死而无憾了!”
言罢,他又摘下手上的七宝指环,抓住赵令甫的右手,亲自替他戴在大拇指上。
赵令甫抬起头,自光坚定:“弟子今日立誓,誓为逍遥派清理门户,来日必杀丁春秋!”
无崖子满目欣然,连连頷首:“好!好!好!哈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连夸了三声“好”,隨即仰天大笑,气断而绝。
赵令甫沉默一瞬,对著无崖子的遗体恭恭敬敬拜了三拜,这才转身离去。
从他进入木门石室,再到他出来,前后不过几盏茶的功夫,但於他而言却恍如隔世。
苏星河、范百龄以及公冶贞、阿朱、王语嫣等人皆紧张地望来。
此时天光已近黄昏,落日余暉透过竹林缝隙洒在石坪上,映得他拇指所戴的七宝指环泛著温润光泽。
苏星河率先迎上,目光扫过他神情,又瞥见那枚指环,骤然浑身巨震,老泪,猛地跪伏在地,哽咽高呼:“苏星河,拜见新任掌门!”
范百龄虽不明就里,但师父的跪倒拜伏,他一个做弟子的怎敢站著
於是一併拜倒!
赵令甫连忙上前,將他二人扶起,沉声道:“师兄请起,范先生请起!师父他老人家已然仙去,关於后事如何料理,还需师兄定夺!”
说著,他又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王语嫣,这妮子並不知道石室中有位老人,也不知道对方才是他素未谋面的外祖父。
此番带她过来只为保底,若是自己空口无凭不能取信於无崖子,到时便可让这丫头出面作证。
不过,无崖子此番並未怀疑,赵令甫也就没叫这妮子进去。
苏星河拭去老泪,对赵令甫这个小师弟道:“掌门稍待,容我去送师父一程!”
他与无崖子的师徒之情当真是极深厚的,后者跌落山崖四肢俱废,是他不离不弃、任劳任怨地精心照顾了二三十年!
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苏星河能做到如此,已然可称一句至纯至孝!
就凭这一点,苏星河这个大师兄,也当得起赵令甫的敬重,所以他自然不会不应。
待其进入石室后,场中其余人的目光皆匯聚到赵令甫身上,尤其是范百龄,目光复杂,欲言又止。
他们皆不清楚木门后面到底有什么,也不明白为何赵令甫只进去这么一会儿,出来后聪辩先生苏星河竟会向他下拜还口称“掌门”。
还有赵令甫为何会唤聪辩先生为师兄,以及他提到的“师尊仙逝”又是怎么一回事
眾人心中都有太多不解,可眼下赵令甫不说,他们谁也不方便开口询问。
反倒是王语嫣这妮子自忖与表兄亲近,少些顾忌,轻步上前,悄声问道:“表哥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那位苏先生为何突然拜你呀”
赵令甫转头看向她,见她眼底满是天真,终究没立刻点破无崖子是其外祖父的真相,只温声道:“里面是位前辈高人,乃是苏先生的师父,方才他老人家收我为关门弟子,並託付给我一桩大事。”
他顿了顿,斟酌著措辞:“具体情况,三言两语不好说清,还是耐心等等,等苏先生从里面出来再说。”
其余人倒还好说,听赵令甫这样讲,虽不甚明白,但总归也没那么糊涂了。
唯独范百龄,听得是目瞪口呆,满脸惊诧。
木门之后竟是师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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