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前线，有用，跟我来（1/2）

早上六点。天还没亮透。

秦烈的车停在协会大楼门口。还是那辆黑色的普通轿车。

林北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秦烈已经在驾驶座上了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喝了一口，放在杯架上。

“吃早饭了吗？”

“吃了。”

“路上大概两个小时。到了之后可能没时间吃东西。”

“我说了，吃了。”

秦烈看了他一眼。发动车。

车驶出协会大门，拐上主路。城市还没完全醒来，路上的车不多，路灯还亮着，天边有一条灰白色的光带，太阳还没出来。

开了大约二十分钟，上了高速。

车往西北方向走。城市的高楼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，两边的风景从商业区变成郊区，从郊区变成农田，从农田变成丘陵。

秦烈开车的时候不怎么说话。偶尔看一眼后视镜，偶尔换个车道。

深渊之王在林北脑海里也安静着。但它的感知一直开着，八十公里的范围，像一个巨大的雷达，持续扫描着周围的一切。

“我们在靠近。”它说。“那个设施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。”

“什么感觉？”

“很多人类的气息聚集在一起。还有能量装置，很多，功率很大，在持续运转。”它停了一下。“最深处的那个东西也越来越清晰了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。被压制着，但很浓。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，笼子很结实，但你能闻到它的味道。”

林北没有接话。

一个小时。

高速下来，拐上省道。省道走了二十分钟，拐上乡道。乡道越走越窄，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，再变成了碎石。

两边的丘陵变成了低矮的山。山上长着杂草和灌木，没有人烟。

碎石路走到尽头，前面没有路了。

一片荒地。

荒地中央有一个建筑。

说“建筑”都抬举它了，就是一个铁皮棚子。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，灰色的水泥墙，一扇生锈的铁门。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了十几年的农具仓库。

秦烈把车停在铁皮棚子旁边。熄火。

“到了。”

林北看着那个铁皮棚子。

如果不是深渊之王的感知告诉他这跟“前线”联系在一起。

两个人下车。

秦烈走到铁门前。

铁门上没有把手，没有锁孔。表面全是锈，看起来推一下就会散架。

秦烈把右手掌心贴在铁门上。

“嗡”的一声。

铁门表面的锈迹从指尖到手腕，大约两秒。

然后铁门上方弹出了一个小面板。秦烈凑过去，虹膜识别。一束红色的光扫过他的左眼。

最后，面板旁边的一个小孔里释放出一股极微弱的能量波动。能量波动接触到秦烈的身体，跟他体内的暗影系能量产生了共振，能量波动识别。

三重验证。

“咔。”

铁门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。不是锈迹斑斑的铁门，缝隙里面露出的是银灰色的合金。铁皮和锈迹只是伪装。真正的门是十厘米厚的强化合金。

门完全打开。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，大约三米见方。一盏白色的灯。一部电梯。

秦烈走进去。林北跟上。

电梯门关上。

秦烈按了一个按钮。没有楼层数字，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。

电梯开始下降。

很快。耳朵里有轻微的气压变化。

“三百米。”秦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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