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前线，有用，跟我来（2/2）

深渊之王在林北脑海里变得紧张了。

不是恐惧，是警觉。像是一只猎犬竖起了耳朵。

“能量浓度在快速升高。”它说。“而且，那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越来越浓了。我们在靠近它。”

它停了一下。

“这种感觉……很熟悉。”

“哪种感觉？”

“靠近裂缝的感觉。在我的记忆碎片里，每次靠近裂缝，空气里的能量浓度就会升高。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
电梯还在下降。

一百米。两百米。三百米。

“叮。”

电梯停了。门打开。

走廊。

大约三米宽，两米五高。墙壁是灰色的强化混凝土，表面嵌着一排排的LED灯带，发出冷白色的光。地面是防滑的金属板，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响。

走廊两侧是强化玻璃墙。玻璃后面是各种设备，监控屏幕、能量检测仪、通讯设备、一些林北叫不出名字的大型仪器。有人在工作。

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人。跟协会的制服不一样，没有标志，没有徽章，面料更厚实。跟沈瑶回来时穿的那种一样。

他们看到秦烈，点头。看到林北，目光多停了一秒，但没有问。

走廊很长。走了大约两分钟。

经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，林北看到了墙上的标识牌。白底黑字：

【裂隙监测站·编号07】

【授权人员方可进入】

【当前警戒等级：黄色】

编号07。

不是01，不是02。是07。

这意味着至少有七个这样的站点。

秦烈没有解释。他继续往前走。

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。厚重的合金门，表面有能量纹路在缓缓流动。门旁边有一个身份验证面板。

秦烈还没走到门前，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
一个人站在门后面。

高。将近两米。比秦烈高出半头。金色的短发剃得很短，几乎是板寸。下巴的左侧有一道疤，不是新伤，是老疤，已经变成了白色，但很深，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耳根。

他的气息很重。

不是S级的重，是SS级的重。

金属系。林北能感觉到，这个人的身体里有一种金属特有的、沉甸甸的、冷硬的能量。像是他的骨头是钢铁做的。

他看着林北。

目光很直接。不是审视，是评估。从上到下，大约一秒。像是在清点一件刚到货的装备。

“周铮。”他说。“07站指挥官。”

声音很低，很硬。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。

他看了一眼秦烈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？”

“嗯。”

周铮看回林北。

“亡灵系。SSS级。身上有远古气息。”

三句话。三个判断。每一个都准确。SS级的感知能力在一秒之内完成了对林北的基本评估。

然后他说了第四句。

“有用。跟我来。”

他转身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