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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贪鱼不成,满心憋屈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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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的午后,河边的风带着些许微凉的水汽。

拂过岸边的垂柳枝条,吹碎了河面粼粼的波光。

河边扎堆钓鱼的街坊邻居三三两两坐在一起。

手里握着简陋的竹竿,低声闲聊着家常琐事。

每个人都盼着能钓上几条新鲜河鱼,给家里添点油水、改善伙食。

何雨柱手里提着一只竹编鱼篓,篓子缝隙通透。

两条肥硕鲜活的大鲫鱼在篓子里轻轻摆尾。

青黑色的鱼鳞沾着晶莹的河水,被日光晒得闪闪发亮。

鱼身厚实饱满,一看就是肉质细嫩、油脂充足的上好野鱼。

这份沉甸甸的收获,看得旁边一众钓鱼的邻居满眼羡慕。

一直蹲在旁边默默观望的阎埠贵,早就馋得心里发痒。

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大鲫鱼,压根挪不开视线。

心里盘算着各种弯弯绕绕的主意,总想从中分上一杯羹。

沉吟片刻,阎埠贵脸上堆起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笑容。

慢悠悠凑到何雨柱身旁,故作和善地开口搭话。

“柱子啊,你瞧瞧你今天运气是真的好。”

“这两条鲫鱼个头这么壮实,肉质肯定鲜嫩无比。”

“依我看,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。”

“要不你把鱼带回院里,让你三大娘给炖上一锅?”

“你三大娘在家常年做饭,炖煮鱼汤的手艺也算稳妥。”

“炖出来的汤鲜味足,咱们院里大家伙都能跟着喝上一口热汤。”

“也算你有心,给街坊邻里添点口福,多好的事啊。”

何雨柱听着阎埠贵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,心里瞬间透亮。

他太了解三大爷这抠门算计、爱占便宜的性子了。

无非就是看着自己钓了大鱼,心里眼馋,想白蹭一口鱼汤。

何雨柱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,语气从容,不卑不亢。

“阎大爷,谢谢您的一番好意了。”

“不过您怕是一时记岔了事儿。”

“整条四合院,谁不知道我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首席厨子?”

“煎炒烹炸、炖鱼熬汤,这些活我最拿手。”

“这点小鱼我自己随手就能做得鲜香入味,就不劳您和三大娘费心了。”

被何雨柱当场委婉回绝,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落了空。

可他看着那两条肥美多汁的大鲫鱼,依旧不死心。

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油水,他实在是不甘心。

他眼珠微微一转,立刻换了一套说辞,打算强行讲理占便宜。

“别介啊柱子,咱们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
“你能钓上这两条大鱼,可不是单凭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
“别忘了,今天这根钓鱼竿,是我好心借给你的。”

“按咱们街坊邻里的情理来讲,工具是我的。”

“你靠着我的鱼竿钓上来的渔获,怎么说也该分我一份吧?”

这番强词夺理的话语一出,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淡去。

眼底的轻松褪去,多了几分淡淡的冷意。

他早就料到阎埠贵会耍无赖,只是没想到对方脸皮这么厚。

何雨柱语气平直,字字清晰,当众反驳回去。

“阎大爷,您这话说出来,脸皮可真是够厚的。”

“鱼竿确实是您的,这点我从不否认。”

“但我也没有白用您的东西,租借鱼竿的钱我一分没少给。”

“租金结清,两清利落,这鱼竿今天的使用权就归我。”

“现在我辛辛苦苦钓上大鱼,您立马就跳出来想平分渔获?”

“天底下哪有这种不讲理、只赚不赔的道理?”

“您要是实在觉得不服气,咱们也别私下争执。”

“现场这么多街坊都在钓鱼,咱们就让大伙来评评理。”

“看看有没有人是这么算账、这么占便宜的!”

一连串有理有据的反问,当场把阎埠贵堵得哑口无言。

“你……”

阎埠贵嘴唇哆嗦半天,愣是挤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
整个人瞬间被噎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格外难看。

他心里清清楚楚明白,自己这套说辞根本站不住半点道理。
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就是纯粹见利起心、借机占便宜。

可那两条大鲫鱼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。

开春物资紧缺,家家户户都缺油水、缺荤腥。

若是能把这两条鱼拿回家,慢火细炖熬出一锅浓白鱼汤。

鱼肉细嫩入味,鱼骨头炖得软烂脱酥。

一家五口人连着喝汤吃肉,足够解馋顶饱好几天。

光是想想那鲜香醇厚的味道,阎埠贵心里就一阵发痒。

可他心里再馋、再不甘心,也不敢真的把何雨柱彻底得罪死。

阎埠贵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。
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家老婆子常年给何家洗衣做饭、收拾杂务。

每个月从何雨柱手里能稳稳拿到一笔贴补工钱。

在这个物资匮乏、挣钱艰难的年代。

这笔稳定的收入,是阎家一笔极其重要的进项。

他万万舍不得就这么轻易断掉这条长久的财路。

若是为了两条鱼,彻底惹怒何雨柱、撕破脸皮。

最后断了每月的固定收入,那才是真正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
得不偿失的蠢事,精于算计的阎埠贵绝对不会做。

权衡利弊之后,阎埠贵只能硬生生压下心中的贪念与憋屈。

强行扯出一抹格外勉强、僵硬的笑容。

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开始打圆场找台阶下。

“柱子,你别急眼、别上火啊。”

“大爷我就是随口跟你开个玩笑,逗你两句罢了。”

“我哪能真跟你计较这点渔获,鱼既然是你钓上来的,自然全都是你的。”

嘴上说着大度让步的场面话,阎埠贵的心里却在不停滴血。

眼睁睁看着到手的油水飞了,心疼得他五脏六腑都不舒服。

何雨柱将他那副心疼憋屈、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
心里只觉得好笑至极,半点同情都没有。

对付阎埠贵这种爱占便宜、精于算计的人,就该寸步不让。

你越是退让,他越是得寸进尺。

你态度强硬,他反而乖乖认怂。

何雨柱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,不再跟他过多纠缠。

“成嘞,阎大爷。”

“那您在这儿慢慢钓、慢慢消遣。”

“我带着雨水先回家了。”

说完这话,何雨柱不再多看阎埠贵一眼。

一手提着沉甸甸的鱼篓,一手招呼着身旁的妹妹何雨水。

兄妹两人并肩转身,步履从容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。

阎埠贵站在河边,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。

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晃悠悠的鱼篓。

篓子里两条肥硕的鲫鱼轻轻摆动尾巴。

每晃动一下,都像是在刻意撩拨他的馋虫。

勾得他心痒难耐,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憋屈与遗憾。

旁边几个钓鱼的邻居看在眼里,纷纷低头偷笑。

谁都看得出来,三大爷今天偷鸡不成蚀把米,纯属自讨没趣。

夜幕缓缓降临,夕阳落尽,四合院里炊烟四起。

家家户户都点燃灶台,开始张罗傍晚的晚饭。

何雨柱回到家中,安置好妹妹,便径直走进厨房,准备处理河鱼。

他身为专业厨子,处理渔获的手法干净利落、行云流水。

熟练刮去鱼鳞、剖开鱼腹、摘净鱼鳃与内脏。

反复用清水冲洗干净血水,将两条鲫鱼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
灶膛里添上干燥的柴火,火苗熊熊燃烧,暖意充盈整个厨房。

铁锅烧热,淋上少许自家攒下的豆油。

油温六成热时,小心翼翼放入两条完整的鲫鱼。

滋啦一声轻响,鱼身接触热油,瞬间泛起微黄的焦边。

何雨柱掌控着火候,不急不躁,将鱼身两面煎至金黄微焦。

既锁住了鱼肉内部的鲜嫩汁水,又逼出了鱼肉的独有鲜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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