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 谢大人终于休沐了(1/2)
休沐第一日,沈明姝醒得比平时还早。
她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去摸床头的账册。
摸了两下,什么都没有。
再一转头,便对上谢惊寒清醒的眼睛。
“你醒多久了?”
“半刻钟。”
“为什么不叫我?”
“今日不用早起。”
沈明姝看了看窗外。
天刚蒙亮。
她沉默片刻,又往被子里缩回去。
“那再睡一会儿。”
谢惊寒眼底带笑。
“好。”
她闭上眼没多久,腰间便多了一只手。
沈明姝也没躲,反而往他怀里靠近。
“谢大人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不是说今日不许管我?”
“没管。”
“那你抱这么紧?”
“休沐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可以多抱一会儿。”
沈明姝忍不住笑。
“你是不是盼这十五日很久了?”
“从陛下答应那一刻开始。”
“这么没出息?”
“嗯。”
谢惊寒低头亲了亲她额头。
“在夫人面前不需要。”
两人硬生生赖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青枝送早膳进来时,眼神都带着笑。
“姑娘今日终于没在饭前看账。”
沈明姝轻咳一声。
“清债专库放假。”
谢惊寒补了一句。
“账册也被我锁了。”
沈明姝立刻转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锁的?”
“昨夜。”
“钥匙呢?”
“不给。”
“谢惊寒。”
“十五日后还你。”
沈明姝眯着眼看他。
下一刻,却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。
谢惊寒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
“拿钥匙。”
“夫人这是色诱?”
“那你给不给?”
“不给。”
“这么有原则?”
“嗯。”
谢惊寒低头看她。
“不过夫人可以继续。”
沈明姝耳根一热,立刻松手。
“想得美。”
谢惊寒笑出了声。
吃过早膳,两人没有去市集,也没有去酒楼。
而是带着两壶酒,去了城南竹林。
端王墓前很干净。
沈晚棠前两日刚来过,墓碑旁还放着一束新折的白梅。
沈明姝坐到墓前。
“爹。”
“我今日没带账。”
谢惊寒站在旁边,低声道:“真的没带。”
沈明姝瞪他一眼。
“用你证明?”
“怕岳父不信。”
她差点笑出来。
“你现在叫得倒顺。”
“已经成婚了。”
“那他若不认你呢?”
谢惊寒认真想了想。
“多来几次。”
“带酒?”
“带你。”
沈明姝心口一软。
她把谢惊寒新刻的抱刀木兔放到墓碑旁,让它陪了端王半日。
“这只先借你看看。”
“晚上我还要带走。”
“谢惊寒刻了十二次才刻成。”
谢惊寒纠正。
“削坏十二块木头,不是刻十二次。”
“有区别?”
“有。”
“哪里?”
“第十三次比较好看。”
沈明姝看着那只歪耳朵兔子。
“你确定?”
谢惊寒沉默。
竹林里响起她清脆的笑声。
从端王墓出来,两人又去了谢慎之墓前。
谢惊寒没有带祭文。
只带了那封迟到二十年的家书。
他把婚书的抄本也放到墓前。
“父亲。”
“我自己问了。”
“她愿意。”
沈明姝站在他身边,耳尖微红。
“谢大人,你告状呢?”
“回话。”
“你父亲又听不见。”
“也许听得见。”
沈明姝想了想,也蹲下来。
“谢伯父。”
“他目前表现还不错。”
谢惊寒转头。
“目前?”
“以后还要继续看。”
“那麻烦夫人看一辈子。”
她一怔。
随后伸手握住他。
“行。”
“这笔我接了。”
两人离开墓园时,天忽然落起小雨。
谢惊寒撑开伞。
沈明姝故意往外挪。
他跟着往外。
她再挪。
他又跟。
最后半边肩膀都快出伞了。
谢惊寒终于停下。
“夫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故意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想看我淋雨?”
沈明姝忍笑。
“伞太小。”
“那靠近些。”
“怎么靠?”
谢惊寒直接揽住她的腰,把人带进怀里。
两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“这样。”
沈明姝仰头。
“谢大人是不是早就在等这一句?”
“嗯。”
“承认得这么快?”
“休沐第一日。”
他低头看她。
“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沈明姝笑着往他怀里靠。
“那伞给我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总往我这边偏。”
谢惊寒右肩已经湿了一小片。
“没事。”
“有事。”
她把伞柄抢过去,强行往他那边偏。
结果自己左边又露出去。
谢惊寒看了一眼。
干脆握住她的手,把伞重新扶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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