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狠治两老泼脏水(1/2)
厚重的木门“砰”的一声紧紧闭合。
狭小的屋内瞬间变成了单独对峙的空间。
屋外众人隔着门板,都能隐约听见里面混乱的动静。
谁也没有想到,平日里看着性子平和的赵学兵,动起手来居然这般干脆狠厉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结伴上门找茬,本想着倚仗长辈身份拿捏晚辈。
此刻却落入了被动境地,处境狼狈到了极点。
最开始,赵学兵随手拿起屋中一根鸡毛掸子动手。
几番抽打下来,纤细的竹制掸杆直接应声断裂。
一根工具用废,赵学兵丝毫没有停顿,转身又抄起墙角立着的实木擀面杖。
粗实的擀面杖抡动起来风声呼呼作响,没片刻功夫,也在接连击打之下断成两截。
接连两样东西损毁,赵学兵索性弯腰,从长条板凳上硬生生卸下两条结实的板凳腿。
硬木打造的凳腿分量十足,握在手中格外趁手。
屋内不断响起棍棒挥舞的声响,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。
一声声哀嚎穿透窗户与门缝,传到四合院的庭院当中。
围在门外的邻里听得头皮发麻,后背阵阵发凉,谁都不敢贸然上前。
门外的阎解放与刘光天急得团团转,攥着拳头大声叫嚷。
“该死的赵学兵,你有本事就把门打开!”
“赵学兵,你敢这么欺负长辈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,我非要宰了你不可!”
两人站在窗下隔空叫骂,嗓门一个比一个响亮。
可即便窗户大开,屋内景象看得一清二楚,兄弟俩也始终不敢抬脚跨进房门半步。
他们心里透亮,一旦闯进去,下场只会和自家父亲一模一样,免不了一顿痛打。
人群前方的易中海皱着眉头,抬高声音开口劝说。
“小赵啊,你还年轻,做事千万要留余地。”
“可千万别把人打成重伤,伤人致残是触犯国法的事情,到时候你自己也要吃大亏。”
嘴上说着劝和的话语,易中海双脚却牢牢钉在原地,半步都不肯踏入屋内。
他心里打着算盘,只想口头劝阻,绝不愿掺和进这场纷争里引火烧身。
屋内的赵学兵心中自有分寸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他听得见门外的喊话,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赵学兵下手很有讲究,专挑两人身上皮肉厚实、不会伤及筋骨的部位击打。
每一下都能带来钻心的疼痛,却不会造成真正的重伤残疾。
他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。
真要是把这两个老家伙打残打伤,往后还要白白耗费精力、物资去照料对方。
这笔赔本的买卖,精明的赵学兵断然不会去做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屋内接连不断的惨叫声慢慢停歇下来。
喧闹彻底归于平静。
众人屏住呼吸,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局面。
屋内角落处,刘海中和阎埠贵蜷缩着身体,狼狈地靠在墙壁上。
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浮肿得老高,鼻青脸肿的模样看着格外滑稽又凄惨。
赵学兵单手拎着断了半截的板凳腿,缓步走到二人身前。
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,语气淡然发问。
“两位院里的大爷,你们现在好好说说,我动手教训你们,难道有错吗?”
刘海中强忍身上的剧痛,怒火直冲头顶,扯着嗓子大声怒吼。
“赵学兵,你简直是无法无天,光天化日之下肆意殴打邻里长辈!”
“我现在就去厂里保卫科举报你,我一定要让你受到惩处!”
“举报我?”
赵学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你们两个人偷偷摸摸溜进我家里,暗中算计、偷窃财物。”
“像你们这种行径,就算被我当场打死,那也是咎由自取,活该受罪。”
一旁的阎埠贵本就胆小怕事,闻言吓得连忙摆动双手,慌忙撇清关系。
“赵学兵,你可别乱说话,我压根就没偷你家任何东西,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阎埠贵生性吝啬小气,胆子更是小得可怜。
往日里他总觉得赵学兵为人随和,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所以才敢跟着刘海中一起上门造谣找茬。
可经历了这一顿实打实的教训之后,阎埠贵心底彻底留下了浓重的阴影。
他暗暗告诫自己,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善茬。
以前不动手,不过是懒得和他们这些老辈计较罢了。
此人就是院子里实打实的灾星,往后万万招惹不得。
赵学兵迈步上前,身形挺立,以绝对的姿态俯视着地上两人,一字一句沉声追问。
“我来问你们,眼前这间屋子,归属权是谁的?”
阎埠贵被打怕了,心神慌乱,即便摸不透对方的用意,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。
“是……是你的屋子。”
“那这屋子里面摆放的所有物件,所有东西,又都是谁的?”
赵学兵继续追问,目光紧紧锁定二人。
“都是你的,屋里一切全都是你的东西。”
阎埠贵浑身紧绷,精神几乎濒临崩溃。
他此刻什么心思都没有了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令人恐惧的房间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不妨直接讲明白。”
赵学兵咧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说出一番出人意料的话。
“既然整间屋子、屋里所有物品全都归我所有。”
“那你们两个人未经我的允许,擅自待在屋里,吸走我家里的空气,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这番离谱的话语一出,刘海中和阎埠贵当场愣住。
两人瞪大双眼,眼珠子险些直接从眼眶里掉出来,满脸难以置信。
活了大半辈子,他们听过各种规矩约束。
听说过婚嫁需要报备,出门需要登记。
可从古至今,从来没有人规定过,呼吸空气还要提前征得主人同意。
刘海中缓过神来,只觉得又气又恼,当场破口大骂。
“该死的赵学兵,你分明就是故意胡搅蛮缠、没事找事!”
“今天这件事,我跟你没完!”
“老东西,到了现在还敢嘴硬。”
赵学兵眼神一厉,再次抄起手中的板凳腿,一边动手一边厉声呵斥。
“私自闯入他人宅院,偷吸我家空气,这本身就是偷窃行径,你还敢继续犟嘴?”
“我看你就是挨打没够!老实交代,到底认不认错,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?”
“赵学兵,你这个歹毒之人,你不得好死!哎哟……疼死我了,打死人了!”
刘海中躲闪不及,又挨了好几下,痛苦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。
旁边的阎埠贵吓得连忙往墙角深处缩了缩身子。
他生怕被暴怒的刘海中牵连,再度遭受无妄之灾。
“哎哟!”
“疼死我了,别打了!”
接连的哀嚎在屋内回荡。
几番击打之下,一向好面子、嘴硬到底的刘海中终究扛不住浑身的疼痛。
他再也硬气不起来,挣扎着跪倒在地,连连出声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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