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狠治两老泼脏水（2/2）
“别打了，求求你别再动手了，我认错！”
“我不该未经允许，偷偷吸你们家的空气，是我做错了。”
“我彻底服软了，求你高抬贵手，饶过我这一回吧。”
赵学兵停下手中的动作，嗤笑一声。
“真是个欠揍的东西，早早低头认错，何苦白白挨这么多打？”
说完，他转头将目光投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阎埠贵，语气带着调侃。
“三大爷，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赵学兵轻飘飘的一眼扫过去，阎埠贵只觉得浑身汗毛尽数竖起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，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一群没用的废物。”
赵学兵冷冷丢下一句话，转身大步走向房门。
伴随着“嘎吱”一声轻响，紧闭的木门被缓缓推开。
门外围堵的一众邻居纷纷伸长脖子，探头往屋内张望。
看清房间里的景象后，所有人心里都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拧了一把，唏嘘不已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衣衫凌乱，身上的衣物被棍棒抽打得破破烂烂。
两人脸庞高高肿起，五官都挤变了形，活脱脱成了两张猪头脸。
那副狼狈凄惨的模样，看得众人暗暗心惊。
赵学兵迈步走出房门，站在门口，冰冷的目光扫过屋内两人。
“两位平日里在院里地位尊崇的大爷，现在当着全院邻里的面。”
“好好跟大家说一说，我赵学兵今日为何会动手教训你们。”
阎埠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，搓着双手低声恳求。
“小赵啊，我们已经私下认错赔罪了，这种事情，就没必要再当众讲出来了吧？”
“赵学兵，你做事不要做得太过分。”
刘海中满脸屈辱，梗着脖子不肯松口。
方才房门紧闭，四下无人，为了少挨些打，他们可以放下身段低头服软。
可此刻整个四合院的邻居全都围拢在此，人多眼杂。
两人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长辈，最看重脸面尊严，说什么也不肯当众出丑。
赵学兵见状，嘴角再度扬起冷笑，脚步微动，作势就要重新关上房门。
“看样子，你们是还没有吃够苦头，那就继续留在屋里好好反省吧。”
“别别别，我讲，我全都讲出来！”
阎埠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开口阻拦。
他可不想再回到那个恐怖的房间里继续挨打。
阎埠贵硬着头皮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道。
“是我不对，我偷偷闯进赵学兵家，吸了他家的空气，理应受罚，我真心认错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狠狠瞪了身旁的刘海中一眼。
眼神里满是埋怨，暗中在心里怒骂。
你这个死脑筋的老东西，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死要面子。
赶紧跟着认错保命，别平白无故拖累我一起受罪。
被阎埠贵用眼神警告，刘海中万般不情愿，却也不敢再逞强。
他耷拉着脑袋，含糊不清地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也一样，私自吸了赵学兵家的空气，我该挨打，我知错了。”
要知道，刘海中、阎埠贵再加上易中海，是整个四合院公认的三位主事大爷。
平日里在院里高高在上，对着各家事务指手画脚，风光无限。
今日却因为这种荒诞的理由当众认错，二人算是把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光了。
两人话音落下，在场所有邻居瞬间一片哗然。
众人面面相觑，议论声此起彼伏，纷纷交头接耳。
“真是开了眼界，没想到呼吸空气都能被当成过错。”
“这么说来，赵学兵的行事作风也太过蛮横霸道了吧？”
“简直蛮不讲理，这人实在是太过可恶，行事完全无法无天。”
一时间，指责、不满的话语不断从人群当中传出。
赵学兵神色不变，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邻里，朗声开口，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清楚大家此刻心里的想法，所有人都觉得我赵学兵蛮横霸道、无理取闹，对不对？”
他顿了顿，加重了语气，继续说道。
“那我倒想问问各位。”
“先前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联手四处散播谣言，恶意污蔑我投机倒把、偷盗厂里物资的时候，你们怎么没人站出来，指责他们无耻龌龊？”
一番质问落下，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低下了头，面露愧色，无人再敢出声反驳。
众人心里都清清楚楚。
此前刘海中与阎埠贵凭空捏造罪名，把脏水尽数泼到赵学兵身上。
倘若这些谣言真的流传开来，赵学兵的名声、工作乃至前途，都会彻底毁于一旦。
可当时在场的邻里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拦，也没有人替赵学兵说一句公道话。
大家全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，冷眼旁观这场闹剧。
赵学兵环顾四周，语气铿锵有力，当着全院人的面表明态度。
“我赵学兵向来安分守己，从不愿意主动招惹是非。”
“但若是有人存心算计我、恶意陷害我，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。”
这番话语，赵学兵说得坦荡直白。
他不仅仅是说给刘海中和阎埠贵听，更是说给四合院里面每一个人听。
这座大院里鱼龙混杂，心思不正的小人比比皆是。
今日当众立威，就是要提前敲打所有人。
免得往后再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，跑来故意挑事，最后反倒倒打一耙，指责我欺负人。
听完这番话，在场邻里即便心中依旧存有怨气，也全都紧紧闭上了嘴巴。
大家心里都明白，整件事的起因，本就是两位大爷故意找茬、恶意污蔑。
赵学兵动手，虽方式偏激，却也是被逼无奈。
只是院里突然多出这么一位不好招惹的硬茬，所有人心里都觉得憋闷不已。
人群之中，许大茂抱着双臂，脸上挂着浓浓的讥讽笑意，目光直直看向狼狈不堪的刘海中和阎埠贵。
“我之前就反复跟大家说过，偷鸡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赵哥做的。”
“偏偏你们两人不听劝告，非要主动找上门自找麻烦，如今落到这般下场，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易中海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，上前一步看向许大茂，厉声呵斥。
“许大茂，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“今天这场风波闹到这个地步，追根溯源，若不是你从中挑拨，事情怎会变成现在这样？”
许大茂闻言，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，丝毫没有把易中海的指责放在心上。
“一大爷，您就别再装老好人和稀泥了。”
“现在追究过往没有意义，咱们还是回归正题，好好说一说偷鸡贼的事情吧。”
许大茂转头看向身旁的赵学兵，语气认真提议。
“赵哥，依我看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草草了结。”
“我建议直接报警，让公安同志上门彻查。”
“凭借公安的能力，定然可以查出真正偷鸡的人。”
“到时候证据确凿，直接把偷鸡的贼人送去接受惩处，关进大牢。”
赵学兵微微点头，顺着许大茂的话语，目光故意斜着看向人群后方的棒梗。
眼神之中的暗示意味十足，在场不少心思活络的人，瞬间看懂了其中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