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教学不是儿戏？可你配吗（1/2）

“说。”

凌夜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
他早就料到了。

周漪要来，他比她自己都清楚。

只是没想到这么急——连一节课都等不了。

“在这？”

周漪的声音冷了下来，眉梢压得很低。

“不然呢？我总不至于把学生晾在教室里，陪你出去喝杯茶？”

凌夜终于掀了掀眼皮，那一眼轻飘飘的，像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新生。

周漪胸口剧烈起伏了一瞬。

她听得出这话里头的分量——轻慢，彻头彻尾的轻慢。

她在这外院待了多少年，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。

“那我长话短说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指甲嵌进掌心，“你有信心教好这个班吗？我知道你是内院弟子，实力确实强——但教学不是儿戏，不是实力强就能胜任的。”

她把“儿戏”两个字咬得格外重，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，钉进空气里。

凌夜终于正眼看她了。

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淡，像在看一个努力蹦跶却始终够不着天花板的蝼蚁。

“你过来，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
周漪的脸彻底沉了。

她能感受到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，血液往脑门上涌。

“这是我作为老师的责任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海神阁的安排我干预不了，但你必须明白——教学不是儿戏！”

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学生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
凌夜笑了。

那笑容很短，短到周漪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。

可接下来他说的话，让她血液一瞬间凉了半截。

“说完了？那行啊，没问题。”

他摊了摊手，姿态大方得近乎慷慨。

“你去找海神阁，把我这惩罚取消了，我立马走人。你当我很乐意来抢你这位置？”

顿了一下，他歪了歪头，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值钱的货品。

“周漪，你似乎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

‘当回事’这三个字砸下来的时候，周漪整张脸血色尽褪，又猛地涨红。

她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卡了块炭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
凌夜没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
他往前倾了倾身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道惊雷在走廊里炸开——

“滚！”

那一个字带着魂力震荡，走廊墙壁都跟着嗡了一下。

不远处一个胆小的女生腿一软，直接摔坐在地，脸色煞白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
另一个男生手里的书哗啦啦散了一地，连捡都忘了捡。

走廊里安静了足足三秒。

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

“你——”

周漪的嘴唇在抖。

“我给过你脸了。”

凌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，可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
“是你自己不要的。不服？找言少哲去。他来，我照样让他滚。”

他转过身，鞋跟在地砖上磕出清脆的一声，背对着周漪迈进了教室门槛。

“上课了。关门。”

讲台上，他目光扫过门口那个男生，甚至没多余的动作，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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