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一本账册揭开唐三三年监视的真相（1/2）

天斗城西的巷子还暗着。

后半夜最静的时候，一道影子贴着墙根闪过。

没有脚步声，也没有魂力波动。

只有一只布包被轻轻放在玉小刚的院门前，像一片枯叶落下。

天快亮时，玉小刚就醒了。

不是睡够，是胸口像压了块湿布，闷得喘不上气。

他披衣下床，走到院门后，手搭在门闩上，停了几秒才拉开。

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响。

青石板上放着一只布包。

灰褐色的粗布，边角磨得发毛，用一根极细的麻绳捆着。

没有署名，没有字条，连个标记都没有。

玉小刚没立刻捡。

他蹲下来，把布包翻了个面，凑近看了一遍。

没有毒粉残留的痕迹，没有魂力波动，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旧布。

他站起来，朝巷子两头扫了一眼。

没人。

风从巷口灌进来，把墙根几片枯叶吹得打旋。

他弯腰捡起布包，转身回屋，反手把门关死。

麻绳解得很慢。

布包里是一本账册。

深褐色封皮，边角卷起，纸页被翻得发软。

他翻开第一页。

满页的人名和日期。

字迹工整，一笔一划都像用尺子量过。

这种字迹他太熟了。

唐三的字。

玉小刚的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
他翻到第三页，手指停住。

那一页上写着一个日期，正是唐三上一次回天斗城的前一天。

日期

玉小刚盯着那行字，呼吸停了一瞬。

他继续翻。

账册从三年前开始记。

记的全是一个人。

他自己。

哪一天出门，见过什么人，去了哪里，停留多久，和谁说过话。

甚至某天夜里起来看雨、在院子里站了多久，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三月十四，辰时三刻，入北街旧书肆，购《魂兽图志补遗》，巳时出。

玉小刚的手指攥紧，纸页被捏出褶皱。

那天他谁也没告诉。

买完书回来，连柳二龙都没提。

账册上却记着。

他告诉自己，这可能是伪造的。

武魂殿的离间计，江夜寒的手段。

可那些细节太真了，真到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
他继续翻，越翻越快，纸页在指间哗哗响。

翻到一半，他猛地合上账册，闭上眼睛。

再睁开时，眼底多了一层他从未有过的灰。

午后，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柳二龙提着一个食盒进来，嘴里还在念叨。

“你今天一天没出门，我来看看你死没死。”
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冲，但脚步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玉小刚坐在书桌前，没抬头。

“小刚？”

柳二龙走近，看见他面前那本摊开的账册。

她伸手去拿。

玉小刚猛地按住她的手。

力气大得惊人。

柳二龙愣住了。

“别动。”

玉小刚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像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。

“你别看。”

柳二龙盯着他，慢慢抽回手。

她的脸色沉下来，声音压低了。

“唐三让人送来的？”

玉小刚没答。

柳二龙拉过一把椅子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刮出一声尖响。

“说吧，上面都写了什么。”

玉小刚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柳二龙以为他不会开口了。

最终，他把账册推到她面前。

“写了我这三年的每一天。”

柳二龙翻开看了几页，手开始抖。

她翻到中间，又翻到最后，猛地合上账册，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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